徐洛隗:“……”
千灵委婉的问他:“羽贞殿里的话本你都研读过了?”
徐洛隗写的剧本很好,通篇围绕着师徒乱伦,男盗女娼,勾搭成奸等下三路描写,偏偏还让他写出了几分凄美的真情来。
重雪宫师徒乱伦,导致十八连云寨血债,十八连云寨两男争一女,导致重雪宫弟子误会,上天道宫告状。
天道宫结案的宫人见重雪宫弟子实在美貌,又色心大起,稀里糊涂办了冤假错案。
总之就是误会加色情,再加各种阴暗交易,仿佛天道宫、重雪宫,外加连云十八寨,都是一群男盗女娼,没有脑子的傻逼。
徐洛隗知道自己写的剧本差,略微低下头,弱声道:“我以为,族长和长老既然要对付天道宫,会考虑先败天道宫的声誉。”
天道宫横行多年靠的是什么?
除了那不知真假的神器,便是他们的名声。
传说,每一任天道宫宫主,修的都是无情大道。
圣人不偏,以其病病。
天下人都信服天道宫,为何?
他们诛杀的魔头罪人,是真该死啊!
这魔头无论是谁,上至江湖名宿,泰山北斗,下至邪魔歪道,魔头祸水,哪怕是他们自己宫中的人,都没有半点儿偏私。
想要毁了这样的天道宫,自然从名声入手,见效最快。
徐洛隗的招数固然贱,但只要边月和千灵肯施行,就算一下子摁不死天道宫,也能让它名声臭大街。
边月摇头:“不行!这么没格调的事,我不做!”
跟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别?
真当别人是傻的?
千灵揉了揉额头,让徐洛隗滚一边儿去执笔等着,她问边月:“你刚刚跟黎百强聊得不错,猜出连云十八寨真正灭门的原因没有?”
边月皱了皱眉:“钱财,但不是简单的抢劫,有些像化债。”
白族常干抢劫的事,但抢劫和抢劫是有区别的。
老三和老五也是有区别的。
老三没钱了就抢,管你是谁?
她的抢劫只为求财,不取性命。
老五不同,他会在外面养一个“人才”,这个“人才”会帮他干一些他不方便干的事,拿一些他不方便拿的钱。
作为交换,他也会给“人才”输送手中的权力,帮助“人才”做大做强。
等到他要掩藏什么,或是需要一笔来历清白、干净的钱时。这个“人才”就变成“妖魔”,亦或者老三手底下的“受害者”。
钱归他,名归他,作恶多端的锅归老三。
这种把戏他们两人玩儿了很多年,边月都看腻了。
吕家消失,天道宫装聋装瞎,重雪宫勇当背锅,螳螂捕蝉的赵家和江家。
一路看下来,像是这些势力联合起来,各自扮演不同的角色,让吕家合情合理的消失。
但是吕家消失的原因是什么?
边月一时还没看清。
赵家、江家贪吕家的钱,这有可能。
天道宫不是坐镇北域,手都伸到她的“安莱”了吗?
也差钱?
千灵将徐洛隗写的废纸扔掉,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或许是因为十八连云寨的业务?”
十八连云寨,就不是个正经机构,清白的生意半点儿不做,偷鸡摸狗应该精通得很。
“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千灵指了指徐洛隗:“写,天道宫以人为食,豢养妖兽,欲称霸天下,统一人族。”
边月:“???”
帽子扣得够大啊。
“这不是你奶奶的剧本吗?”边月奇道。
千灵不在意道:“哦,借给天道宫宫主用一下。”
汪明纯怯懦道:“天道宫也除妖的……”
“除的是不听他们话的妖。”千灵理了理自己的黑色大衣,漫不经心道:“不杀到如我白族这般,令妖兽闻之胆寒的,都不算跟妖族势不两立。
既然没有一定要死磕的理由,那怎么就不能勾结在一起呢?”
汪明纯:“……”
这都是些什么人?
徐洛隗则下笔如有神,唰唰唰的飞快给天道宫写剧本,写到精彩处,神采飞扬,脸上的病容都散了几分。
这次的剧本终于能看了。
没有狗血误会,没有男盗女娼,只有赤裸裸的阴谋算计、狼子野心和利益交换。
边月看了觉得满意,千灵读完点头。
剧本写好之后,就是找人参演的问题了。
“找谁来开第一幕呢?”边月“啧”了一声,问千灵:“你那儿有演员吗?”
千灵不说话,看向徐洛隗。
徐洛隗掸了掸袍角的灰尘,露出一抹微笑,病弱的脸庞仿佛注入了某种生机:“我在碎雪城,倒是有几位老朋友,他们等待多年,可为族长和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