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不是了,现在是某酒吧舞娘。再不被千灵带回来,她就要被迫在舞台上表演限制级的那种。
千灵在外面奔波一天,到底去干了什么,她没具体说,但最近在碎雪城闹得很大的重雪宫案,她一定已经听说了。
还把相关人都带了回来,了解得说不定比边月都多。
汪明纯跪下边月脚边,声嘶力竭道:“求前辈为我重雪宫做主!”
“我们宫主不过是爱上了自己的弟子而已,哪里就天理不容同了?”汪明纯咬牙切齿,泪流满面:“那些大人物们,谁家不是肮脏丑陋?
这种事很少见吗?
不过是一张大被盖起来,大家都当没看见而已。”
“天道宫说什么乱纲常,毁人伦?”汪明纯苦苦哭诉:“分明就是天道宫看我们宫主即将劫渡,有成仙之姿,担心我们重雪宫崛起,让天道宫耍了几千年的威风抖不起来了,特意打压我们重雪宫!”
边月用脚尖抵住汪明纯肩膀,不准她再往前爬:“我为什么帮你?”
汪明纯完全被愤怒和不公充斥了脑子,此时都还不甚清醒:“天道宫道貌岸然,假公济私,打压同修,天理不容。
天下人难道不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边月瞥向一旁憋笑的千灵:“哪儿找来的小孩儿?”
骨龄看起来都八九十岁了,还以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
千灵耸了耸肩,问:“难道不好?”
这多单纯?
问什么答什么。
边月认真请教:“好在哪里?”
她连天道宫与重雪宫真正的矛盾冲突都不一定清楚。
此界有修士成仙,对天道宫,对整个人族都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的人族,妖族环伺,鬼怪尽出。如果出一个成仙的修士,那便是一记强心针,一张大盾牌。
天道宫制霸多年,连这点儿格局都没有,它早该阴沟里翻船,死得翘脚了。
千灵微笑道:“好在她可以找到巫翊。”
边月想了一会儿,想不起巫翊是谁,千灵提醒她:“师徒恋的主角之一。”
边月再次请教她:“我们管这个闲事做什么?”
她们不是来试探一下天道宫深浅的吗?
她现在只对那把量天尺感兴趣。
千灵都提醒厌倦了:“说了多少次,要师出有名。”
当真做强盗做上瘾了?
白族的行事作风,盯上目标,露头就秒。
杀了之后,连尸体都懒得埋,更别说给天下一个解释了。
千灵习惯了几百年,还是说服不了自己也跟着这么干。
她处事,向来师出有名,有理有据。
“我觉得天道宫没有调查清楚,就利用自身强权滥用法律,株连无辜,白族不能不管。”千灵微微蹙着眉,明明是跟边月差不多的容貌,她却有一股格外空灵的气质,仿佛悲天悯人的神女。
“这种强权政治和霸权主义,不应该泛滥,它该被扼制。”千灵问道:“你觉得呢?”
边月牙疼了一瞬,含糊道:“你说是就是吧。”
“但不能以狗屁的师徒恋为切入口。”边月看过很多案例:“所谓师徒恋,本质上就是历经世事的年长者引诱天真懵懂的年幼者,无论是不是故意的,都不该鼓励,更不该赞许。”
边月长腿交叠,理了理耳鬓边的碎发,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阴冷:“少年人心性不全,不懂自身情爱的不合时宜。
他们一味贪图温暖,渴望被爱,看不到所谓“爱”下的肮脏。
今天你师徒恋,明天我师徒恋,赤裸肮脏的肉欲,年长者肮脏下流的心肠,用“爱”包裹出场,变得寻常,想一想都觉得恶心。”
“长此以往,会有多少受害者?”边月一直就不支持狗屁的师徒恋,更不可能打着“真爱无敌”的幌子去找天道宫的麻烦。
汪明纯柔弱的辩解:“宫主高山仰止,冰雪为骨,圣莲做神,怎会如此?要玷污,也是大师兄高攀宫主,玷污了宫主的清名。”
边月唇角扬起一个又坏又冷的笑:“你们宫主馋小孩儿的身子,他下贱,活该被人制裁。”
汪明纯:“!!!!”
“从来没人敢这么说宫主!”
边月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宫主搞师徒恋,他下贱。”
汪明纯:“……”
很想拼命,但又知道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挨不上。
就连默默隐在阴暗处的徐洛隗都忍不住偷看了边月一眼:族长的话很糙,但理不糙啊。
“不要说你们家晦气的乱伦了,说一说连云十八寨的血案。”边月不打算给重雪宫主洗师徒恋的污水,她选了一个新的入手点——司法不公。
与这个罪名比起来,其他无关紧要的私德仿佛是过家家。
千灵提醒她:“我们没找到关于连云十八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