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他们两个应该能苟到各自的长辈回来救他们的时候。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杀蛇,说来也奇怪,会仙观其他地方也不是没人,却不见一个人过来增援。
江逢君悄声骂道:“说好的同出一脉,同气连枝的江湖正道呢?就这么看我们被蛇吃,连瞄都不瞄一眼?”
水连天觉得他天真:“那种老狐狸之间说的屁话你也信?回去洗洗脑子吧!”
“哟,这么热闹?”一个戏谑的男音从膳堂外传来。
江逢君激动:“是我小叔!”
“噌”的一声就要扑过去,结果他旁边盯了他好久的白蛇也兴致勃勃的朝他游过来!
“小心!”年轻男人着急向江逢君冲过去,但今天这些白蛇的素质都很高,每一条都有明显的目标——要人命。
“叮!”一只冰锥准确的钉在眼馋江逢君的白蛇额头上,只听“咔嚓”一声,白蛇额头上那块特殊的鳞片碎裂。
“呜呜呜!”幽怨深远的哭声传来,似乎是从白蛇的体内?
江逢君没看清,他只呆呆的盯着那个救了他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绣凤凰纹的大氅,头上戴着像是用银子编织的花冠,乌黑的长发编成一股一股手指粗细的辫子,辫子上还坠着漂亮温润的珍珠。
脚下穿着一双白色软底靴,不知她在雪中行走了多久,这双靴子没沾上一点儿雪。
女人站在他小叔身边,竟然还隐隐比他小叔高半个头。
至于样貌,江逢君没看清,或许是雪光太盛了,他只觉得这女人大约长了一张天仙下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