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里,把青菜、豇豆,毛豆,全给嚼烂了,整个菜园子的菜全给糟蹋了,地也被拱的乱七八糟,你说说这以后咱们俩吃啥?我今天气不过去找他们评理,你大哥倒好,叉着腰说猪不懂事,我跟猪计较啥;你大嫂更厉害,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小心眼。他们不仅不道歉,反而还要动手打我,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拉着,我今天就惨了——你伯你娘也上来帮腔,伸手推搡我,嘴里还念叨我是外人多事。我这个女婿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不是,我真是受不了!”
刘玉娥垂着眼,双手在膝上反复摩挲着,满脸沮丧∶
“唉!受不了也要受啊,谁让我们是外来户呢?等于寄人篱下呀!菜被猪拱了,气也没用,我们只能再去集市买些菜种,重新在菜园里种点速生的小白菜、青菜。这段时间,就先吃点咸菜将就将就,总不能吃白饭。”
吴浩传猛地抬起头,声音拔高了些,又很快压低,带着委屈的低吼∶
“怎么将就啊?重新种菜,最少也得个把月才能吃得到!这眼看着马上就秋收了,每天去地里割稻子、挑稻把子,干的全是重体力活,连一口可口热乎的菜都吃不到,光啃干粮配咸菜,身体怎么吃得消?天天吃那又咸又硬的咸菜,谁能受得了?再说了,坛子里的咸菜也就剩一点点了,顶多够吃三四天,吃完了又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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