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老答,在皖西就是最小叔叔的意思)在这般情形下,杜欣华心里门儿清,自己绝对不敢承认大椿树是他故意放倒的。他瞧了瞧杜永田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和紧握的拳头,深知要是承认了,杜永田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且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得过身强体壮的杜永田。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秦惠英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般,几步冲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悲愤交加地说道:
“杜欣华!你个没人性的畜牲!你还在这撒谎!我当时就在附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你锯树的声音!你居然还说不关你的事!永仁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到底是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杜欣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仍故作镇定地矢口否认,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娘!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可能去害阿伯嘛?您可不能冤枉我啊!”
站在一旁的欣怡,看到大哥这般死不认账,心中的怒火和正义感交织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向前一步说道:
“大哥!我也听到了你锯树的声音!你既然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为什么就没胆量承认呢?你这样逃避责任,做出这样的事,对得起阿伯,对得起我们这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