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和脏器味儿。
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不远处正在观察的队员招了招手。
袁理说完之后又回去检查,树上不止有尸体,还有武器装备,当然上面挂满了一节又一节的白色,红色,黄色的肠子或者液体之类的东西。
袁理从腰侧掏出羊角锤,拨开一节肠子,用羊角从下面勾起一件被鲜血和粪便沾满了的装备,从树上丢了下去。
又在他们被剥下来的皮肤里翻了翻,找到了两个狗牌,还剩下一个没有找到。
正在这时,比利爬了上来,当拨开遮挡视线的树叶的时候。
这个从小在树林生存,吃生肉,喝溪水,长大之后参军在世界各个热点参战,身经百战的老兵此时也不由得惊呆了。
他没有发出什么惊讶的声音,只是猛的瞳孔一缩,在看到袁理蹲在树枝上,用羊角锤拨弄被剥下来的皮肤的时候,呼吸不由得一窒。
他的嘴角不由得抽搐,随后迅速后退,将遮挡视线的树叶放下,看向树下正抬头看着他的队友。
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最好自己上来看一看。”
袁理此时已经有用的东西都丢了下去,随手用树叶擦了擦锤子上的鲜红血液,然后颠了颠羊角锤,反手插在侧腹部的战术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