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的。”
“我们用微观视角去看待,当然会觉得没有意义。”
“屁股决定脑袋,你坐在哪里那么你的脑袋就在哪里。”
“你坐在坦克上就是要冲锋陷阵,如果你坐在白色的宫殿里,只需要签字就好了。”
唐愣了几秒,随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哇哦!我讨厌我的屁股坐下来了。”
袁理哈哈大笑,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后收敛了笑容,双眼望向远处一时有些失神,回神之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总是要坐下去的,屁股不能在脑袋上面,那是投机者干的事情。”
战场上硝烟依旧,太阳早已落山并收起了余晖,远处树林已经分不清样貌,只能看到黑色的轮廓。
不远处,圣经依旧跪在一名大兵的尸体旁边祈祷着。
“……”
“如同行在天上赐给我们日用的饮食。”
“宽恕我们的僭越,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誉,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唐将烟头丢下,摘下头盔,眼眶之中带着一丝湿润,扭头看向半躺在坦克顶部的袁理,轻声说道:“我现在有些信你是为战争而生的了。”
袁理:“哈!实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