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承认袁理能打,但是上了战场可不只是能打就能够活下来的,他们试图向袁理描述战场上有多残酷。
袁理要么点了点头,要么说出他们不够残忍的错误。
老兵们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伤到别人,把自己堵的难受。
袁理在这期间默默的将挂在自己身上的黄油枪拿出坦克外,背带依旧挂在脖子上,但是枪身却放在面前的坦克上。
一个小时后,坦克前方的右侧有一片小树林,袁理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
他知道初次接敌是在一处小树林,但是这一路他们路过太多小树林了,不能确定是不是这个,但依旧警惕心立刻拉了起来。
挂在坦克上的机枪枪口默默的对准右侧树林。
前方还没到刮胡须的年龄的军官意气风发的在坦克车车顶上露出上半身,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四辆坦克,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他享受这种钢铁洪流的感觉,他甚至在幻想如果自己成为一支装甲军团的指挥官是什么样的?
一声令下,无数辆装甲车,坦克,驰骋在欧洲大地上,炸掉敌人的碉堡,掩体。
可怜的希特勒被他的装甲车和坦克围在中间,梗着脖子外强中干,不愿意臣服在他的军靴下,但他会轻笑一声,毫不在意,一个loser而已。
“刺~~~”
突如其来一声异响,在他耳边响起。
“轰~~~”
“右边有埋伏。”
“砰砰砰~”
年轻的军官听到了火箭筒发射的声音,也感受到了坦克被击中,被轰炸,在他仅存的意识里听到了连续不断的机枪声。
最前面的坦克被炸毁了,袁理扣动机枪扳机有节奏且精准的点射。
随后其余老兵回神,连忙拿起步枪,或操控机枪对准右侧射击。
几个在右侧小树林里穿梭的身影很快发出凄厉的惨叫。
袁理松开扳机,定睛看了几眼:“停下,停下,干掉了。”
枪声渐渐停了,依旧有人紧接着右侧的树林,但更多的人看上了最前方那辆年轻军官所在的坦克。
“啊~救命救命~”
一个火人从坦克顶爬了出来,他一边凄厉的喊叫,一边疯狂的远离火源,但是他整个人都被火焰覆盖,逃不掉的。
痛苦让他没有站稳,从坦克上掉了下来,尽管他在湿润的泥土里打滚,但是火焰可没有丝毫减弱。
“啊啊啊啊啊……”
可能是那个火人也知道他逃不掉的,他猛的用尽全身力气跪了起来,掏出手枪,毫不犹豫的对准太阳穴,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之后,凄厉的惨叫没了,他的身体也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倒在了湿润的泥土里。
只有火焰孜孜不倦的在他的躯体上燃烧着,散发着烤肉的味道,时不时火焰中响起的响声是脂肪在呐喊,是皮肤被烤干了炸开。
袁理手持黄油枪窜出坦克,老兵们落在他的后面,但是紧随其后。
袁理双腿微蹲,警惕的扫视着树林里的一切。
随后踏入树林,将脑门上没有伤口的敌军补了一枪。
实际上这三名敌军,同样没有到刮胡子的年龄,甚至比那个军官还要小。
十五六,十六七,十七八反正就这个年龄段差不多。
其余老兵跟在后面,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刚上战场的新兵,这个表现可比老兵还老兵。
随后搜索了一下小树林,确定安全之后,这才走了出来。
唐走在最后,他看着敌军的三具尸体,看着他们瘦小的身上穿着明显大1号的军服,看着白白净净,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
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个从坦克上爬下来的火人,想起了那个火人掏出手枪对准太阳穴开枪的枪声。
他的眼神逐渐伶俐,逐渐充满杀意,让人能够清晰感觉到冰冷和恶寒的目光,从他身上能够感觉得到他的心更冷了,这也代表着他在战场会更加残忍。
唐抿了抿嘴,仿佛下定了决心。
转头走出了树林。
此时的袁理嘴上叼了根烟,凑近坦克点燃。
看着从小树林走出来的唐,主动说道:“抱歉!我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晚了。”
唐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眼神瞥向地上的那具还在冒火的尸体。
袁理脸上同样带着一丝他人可见的悲伤。
实际上他早就发现了,只是他认为,那个年轻军官成不了事儿,让他指挥的话,只会把这些坦克带的更糟。
所以干脆利落的耽误了2秒。
反正袁理也没拿那个军官当成战友对待,在他的眼中,这名所谓的年轻的军官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把整个车队带入万丈深渊。
随后,这支坦克队伍自然由副排长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