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也不急促,身上更没有冒白烟,只是一脑袋青皮被冰给冻住了,毕竟怎么着都有一层青色毛茬的。
如果不是面部表情和活人的痕迹,在这种环境下,绝对会让人生出这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是机器人的感觉。
拿起扔在操场边上的作训大衣,直到在袁理有意识的调节之下,这才呼出薄薄的白雾。
现场的画面顿时和谐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诡异感。
袁理进入办公室之后,将作训服挂在衣架上,拨楞着头上的雪花和冻结起来的冰珠。
“噼里啪啦~”
冻起来的冰珠打在地面上,袁理又拿纸巾擦了擦头,然后烧开水泡花茶。
看着升腾起来的白烟,袁理心中好奇自己对温度特别高的水有没有抗性。
所以在将水烧开之后,冲泡花茶之后的第一时间,袁理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
“啊哦~~”
……
杨锐带着文件,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随后推门而入,袁理正在查看这一周女兵的训练情况,和每一名女兵的身体状况。
其实很多人都在担心特种部队女兵面对这么重的训练,如果来月经了怎么办?
其实都是白担心,这么重的训练,都他妈苦成这样了,亲戚都嫌弃你,不会来的。
至少,女兵训练前5个月,除了刚开始那一两天,有几名女兵处于生理期天数之内,后面亲戚就再也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