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克里夫的接见后,信使赶忙捧着扎克利的亲笔书信,神色恭敬地走进帐内,“参见克里夫大人!小人奉酋长大人之命,特来给您送信!”
克里夫抬了抬眼皮,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意外,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屑,“起来吧,书信给我。”
他接过书信,随手拆开,草草扫了几眼,便扔在了桌案上。
信中的内容,与他预料的一模一样,无非是诉说巨塔被占、伊娃夫人被俘的困境,恳求他出兵相助。
但承诺事后割让中都的土地,却又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回去告诉你家酋长,他的请求,我答应了。”克里夫不愧是见过大场面,虽然有些吃惊,但却根本没有一点外露,反而语气平淡的,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会立刻从营中调拨两千精锐士兵,再拿出三分之一的物资,随你一同返回西线,协助你们攻克西城。”
信使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激动地连连致谢道:“小人替我家酋长大人,多谢克里夫大人的相助!我家酋长,也必然会铭记大人的恩情,事后定当兑现所有的承诺!”
“不必多言,下去等候吧,士兵和物资,半个小时后出发!”克里夫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是!小人就先退下了!”信使连忙应声,躬身退下。
他的心中满是感激与庆幸,庆幸克里夫没有趁机刁难,更庆幸自己没有辜负扎克利的嘱托。
信使退下后,赫伯特连忙上前一步,语气疑惑地说道:“舅舅,您就这么轻易答应他了?不再趁机索要更多好处吗?”
“好处?”克里夫冷笑一声,将书信递了过去,“他都主动送上了半个中都,我还能再要什么?西城吗?”
“他真答应把中都让出来?”赫伯特听到这个好消息,连忙接过信件仔细查看了起来,“不会是想哄骗我们吧?”
看着赫伯特那满脸贪婪的样子,克里夫却皱起了眉头,眼神中还闪过一丝算计,“算了!眼下扎克利还有利用价值,帮他,也就是在帮我们自己。等他帮我们拿下西城,牵制住陆和联的兵力,我们再拿下北城!到时候,陆和联腹背受敌,覆灭也只是早晚的事情!等大局定了,扎克利就没了利用价值,别说中都的土地,就算是他的希克斯部落,也终将归我们所有!”
赫伯特闻言,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行礼:“舅舅英明!我这脑子,根本就不及舅舅的万分之一!”
“行了,别溜须拍马了。”克里夫摆了摆手,语气郑重地说道,“你立刻去安排,调拨两千精锐士兵,清点三分之一的物资,交由扎克利的信使带回西线!记住,务必确保士兵和物资安全抵达,不许出现任何差错!另外,再给我传令下去,加大对北城的攻势,继续消耗北城的守军!等西线的物资和兵力到位,我们便与扎克利一同发动总攻,一举拿下陆和联!”
“是!我这就去办!”赫伯特连忙应声,心中一喜,终于有机会立下军功了。
他立刻转身退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
很快,两千精锐士兵集结完毕,三分之一的物资也清点妥当,随着扎克利的信使,朝着西线的长城前线疾驰而去。
而北方营地这边,克里夫也如约加大了对北城的攻势。
士兵们轮番冲锋,炮火轰鸣,北城的防线,瞬间陷入了更加危急的境地。
一周后,克里夫调拨的两千士兵和三分之一的物资,也终于顺利抵达了西线的长城前线,与扎克利的大军汇合。
长城前线的高台上,扎克利看着下方集结完毕的大军,眼中满是决绝与激动。
克里夫如约履行了承诺,不仅调拨了物资,还加派了两千精锐士兵。
如今,他们的兵力已然占据了绝对优势,再加上之前的整顿与补给。
士兵们的士气再次高涨了起来,完全不再像是之前那支疲惫不堪的大军了。
“卢梭!”扎克利转过身,语气铿锵有力,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向长城发动猛攻!今日,我们必破长城,报仇雪恨!还要尽快拿下西城,抓住陆和联的重要人物,救出我的母亲!”
“属下遵令!”卢梭躬身行礼,语气坚定,立刻转身下去传令。
随着卢梭一声令下,号角声震天响起,扎克利的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长城防线猛冲而去。
士兵们个个奋勇争先,手持武器,嘶吼着冲锋陷阵,箭矢如雨,炮火轰鸣,整个战场,瞬间被战火笼罩。
这一次,他们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又经过了七天的休整,士兵们的战斗力已然恢复到了巅峰。
反观陆和联的守军,经过一个月的僵持与消耗,早已露出了疲态,防守的力度也跟着下降了不少。
在扎克利大军的猛烈攻势下,陆和联的防线,很快就出现了松动。
扎克利的大军,则一路势如破竹,仅仅半天时间,就将战线往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