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传令兵的号角声立刻响起。
“呜呜”的号角声低沉而急促,传遍了整个前线营地。
士兵们听到号角声后,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满是疑惑,议论纷纷。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酋长会突然下令撤军,毕竟前线的战事,还没有分出胜负。
可军令如山,他们也不敢违抗,只能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开始匆匆收拾行装,牵马备粮。
整个营地瞬间变得混乱不堪,马蹄声、呐喊声、收拾东西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让原本井然有序的营地,变得一片狼藉。
扎克利站在营帐前,目光死死盯着巨塔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和恨意。
他低声喃喃道:“扎兰,你敢动我母亲!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巨塔,我也一定会夺回来的!”
而此时,正在前线阵地指挥士兵们修筑防御工事、探查长城守军动向的卢梭。
在听到这急促的号角声,他的心中却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更是瞬间涌上了心头。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对着身边的副手吩咐道:“你在这里盯着,密切关注长城守军的动向,不许有任何松懈!我去主营帐一趟,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大人!”副手连忙应声,卢梭也不再多言,翻身上马,朝着主营帐的方向疾驰而去。
卢梭现在已然成了扎克利麾下最得力的谋士,也是扎克利此刻最唯一信任的人。
自从米兰姆离开后,都是卢梭在为他出谋划策,帮他稳定前线的局势,还多次化解了危机。
扎克利虽然残暴嗜血,又刚愎自用,但对卢梭,却始终有着几分敬重和信任,几乎凡事都会征求他的意见。
唯有这次,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想到要通知卢梭,就擅自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卢梭策马狂奔,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太了解扎克利了,若是没有天大的急事,扎克利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下令撤军。
毕竟,他们在长城前线僵持了近一个月。
已经付出了不少的伤亡,好不容易才稳住局势,找到了一丝突破口。
而扎克利向来心高气傲,也绝不会轻易放弃眼前的好局。
片刻后,卢梭就赶到了主营帐外。
他翻身下马,不顾守卫的阻拦,径直冲进了营帐。
一进营帐,他就看到扎克利正站在原地,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怒火。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铜盆和水渍,还有一名昏死过去的斥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和压抑的怒火。
“酋长大人!”卢梭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地询问道:“您为什么突然下令撤军?前线战事正处于关键时期,若是贸然撤军,后果不堪设想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扎克利听到卢梭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眼中的怒火依旧未消,语气冰冷地说道:“卢梭,你来了。我母亲被扎兰掳走了,巨塔也被扎兰那个混蛋占了!我现在要立刻率领大军,赶回巨塔,救出我的母亲,将扎兰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恨意和不甘。
显然,此刻的他,依旧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考虑到撤军的后果。
卢梭闻言,心中顿时一沉。
他终于明白,扎克利为什么会突然下令撤军了。
巨塔被占,伊娃夫人被俘,这对扎克利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可他心中也清楚,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慌乱,越不能贸然行事。
扎克利此刻的决定,太过鲁莽,太过冲动。
若是真的按照这个决定行事,他们恐怕不仅救不出伊娃夫人,夺不回巨塔,甚至还可能会全军覆没。
“酋长大人!万万不可啊!”卢梭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劝阻道:“您不能就这么贸然率领大军赶回巨塔!您现在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考虑到撤军的后果!请您冷静一下,听我一言!”
“冷静?”扎克利猛地嘶吼一声,眼中的怒火更盛,他死死盯着卢梭,语气凶狠地说道:“我的母亲被掳走了,我的家都被占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卢梭,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
他几步走到卢梭面前,伸手揪住卢梭的衣领,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难道你是想让我,弃我的母亲于不顾,也弃我的族人于不顾吗?!”
卢梭被扎克利揪得喘不过气,可他却没有丝毫退缩,依旧语气坚定地说道:“酋长大人,属下不敢!属下怎么敢让您弃伊娃夫人于不顾?属下只是不想看到您,因为一时的冲动,做出错误的决定,导致全军覆没!到时候,不仅救不出伊娃夫人,夺不回巨塔!还会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让那些牺牲的弟兄,白白牺牲啊!”
“少废话!”扎克利一把推开卢梭,语气冰冷地说道:“我意已决,谁都别想拦我!大军已经开始收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