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风率领的守军,则依托着牢不可破的城墙和那二十门火炮,将他们的进攻死死挡在了城外。
眼前的战况让卢梭很是担忧,再这样僵持下去,将对他们极为不利。
弹药粮草已经日渐紧张,士兵们的士气也开始渐渐低落了下去。
“卢梭大人,首领派人传来消息,让您立刻返回主营帐,有要事相商!”一名士兵快步跑到了望塔下,对着上面高声喊道。
卢梭微微一愣,随即收起望远镜,顺着扶梯爬下了望塔,问道:“知道是什么事吗?”
士兵摇了摇头,“不清楚。传信的士兵神色慌张,似乎出了大事,只让您尽快赶回去。”
卢梭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扎克利向来沉稳,要不是发生了重大变故,绝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又突然召他回去。
他立刻吩咐身边的副将,“这里先交给你,务必继续保持攻势,不要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
“属下明白!”副将躬身领命,立刻转身走向阵地前方,继续指挥起了进攻。
卢梭点了点头,转身跟着传信兵朝着主营帐的方向赶去。
路上,他忍不住向传信兵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首领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召我回去?”
传信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凯伦被劫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卢梭。
听完传信兵的话,卢梭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心中立刻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凯伦被劫,这对前线来说,无疑是重大的打击。
他更预料到了,以扎克利的性格,遭遇如此变故,必然会暴怒不已。
他赶紧加快了脚步,并在心中快速思索起了应对之策。
扎克利此刻定然是怒火中烧,他回去之后,不能急于劝说,只能先等扎克利消气,再慢慢提出自己的计划。
否则,一旦触碰到扎克利的逆鳞,不仅起不到任何效果,反而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同时,他也在盘算着扎兰的动向,能在劫走粮草后,又迅速偷袭补给区,这绝不是偶然。
一刻钟后,卢梭终于抵达了主营帐。
可才刚走到帐门口,他便感受到了帐内传来的压抑气息。
守卫见他到来,连忙躬身行礼,并迅速伸手掀开了帐门。
卢梭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在走进帐内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心中一凛。
此刻的主帐内,已经是一片狼藉,矮桌和沙盘都已经翻倒在地,信件和木质的棋子更是散落了一地。
扎克利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凶光。
他面部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扭曲,显然在等待他的这段时间里,怒火又再次升温了。
卢梭没有丝毫慌乱,快步走到帐内,对着扎克利躬身行礼,“属下卢梭,参见酋长大人!”
说完,他就静静地跪在了一旁,没有再主动开口劝说,也没有询问事情的经过,只是等待着扎克利的指示。
他很清楚,此刻的扎克利,最需要的是发泄,而不是说教。
只有等扎克利的怒火稍稍平息,他才有机会开口说话,提出自己的想法。
扎克利看着卢梭,眼中的怒火依旧未散。
他本以为卢梭进来后,会立刻询问事情的经过,会主动为他出谋划策。
可没想到,卢梭竟然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
这立刻就引起了扎克利的不满,他厉声呵斥道:“卢梭!你跪着干嘛?我是让你来朝拜我的吗?”
“属下不敢!只是不想再惹您生气!”卢梭小心翼翼地回答,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生气?我还生什么气?你这样,不就是在气我?”扎克利伸手指向了他,满脸烦躁地质问道。
“酋长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卢梭赶紧把头低得更深了一些,并轻声解释道:“只是属下怕说错了话,所以才等着您的指示!”
“行了!”扎克利看着卢梭那恭敬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才稍稍收敛了一些,但却也只是满脸烦躁地向他挥了挥手,“起来说话!”
卢梭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扎克利,缓缓说道:“首领息怒。属下知道您此刻心中愤怒,可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务之急,是冷静下来,制定出应对之策,挽回当前的局面。”
“冷静?”扎克利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让我怎么冷静?那该死的蠢货凯伦,物资被劫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大一个活人,也能被劫走!还...还是这么多人保护下!”
扎克利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质问道:“你说,这是不是废物?是不是?是不是?”
卢梭没有反驳,只是耐心地劝说道:“首领!凯伦确实无能!他手握数百兵力,驻守补给区,还有严密防御,却依旧被扎兰偷袭得手!不仅没能顺利运送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