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点点头,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铠甲,又摸了摸腰间的配刀。
那是希克斯生前给他的,也是长子的象征。
眼前的巨塔既熟悉又陌生,他盼望的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拉斐尔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带着三个亲信往巨塔大门走去。
一百名护卫则押着那数千名俘虏,紧紧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帕斯卡早就站在大门外等着了,脸上还带着“恭敬”的笑容,“大哥,你可算回来了。长老会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来继位了。”
拉斐尔看都没看他,径直往里走去,“别跟我废话,带我去议事厅!”
帕斯卡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大哥别急,我这就带您去!”
巨塔二层的议事厅里,烛火通明。
六位长老坐在长桌两侧,老祭司手里捧着部落的《继位法典》,神情严肃。
拉斐尔一进厅,就当仁不让地走到主位旁,直接坐了下来。
“长老们,别浪费时间了,开始继位仪式吧!”拉斐尔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我是长子,又立了战功,这酋长之位,理应是我的。”
科林长老点点头,对拉斐尔的三个亲信说道“三位副官,按规矩,继位仪式只有酋长候选人能留下,还请你们退到后排。”
三个亲信对视一眼,只能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的位置。
乔装后的晏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盆,里面盛着清水。
那是仪式要用的“净手水”,按规矩,继承人要先洗手后,才能开始继位仪式。
拉斐尔像是早就等不及了,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陶盆前,伸手就要去沾水。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水面时,他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胸口有点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公子,您没事吧?”一个亲信赶紧上前,想看看情况。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听到“咻”的一声。
一枚石子从屏风后飞出来,正中他的眉心。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亲信脸色大变,拔出腰间的短刀,想抓身边的长老当人质。
可他们刚转身,晏盈的剑尖已经扎透了其中一人的背心。
紧接着,提比略也从屏风后窜了出来,匕首快如闪电,划开了另一人的喉咙。
拉斐尔捂着胸口,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想说话,却只能咳出一口鲜血,胸口的血也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铠甲。
“你...帕斯卡...”他瞪着帕斯卡,想说什么,却再也没了力气,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长老们吓得浑身发抖,科林长老更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帕斯卡沉声解释道:“长老们别慌,拉斐尔想叛乱夺位,我们这是正当防卫。卡姆,赶紧把尸体拖出去,埋了!”
卡姆应声,带着几个士兵进来,把四具尸体拖了出去。
帕斯卡又让人把长老们送回各自的房间,不许他们出来。
他站在议事厅里,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拉斐尔死了,他离酋长之位又近了一步。
害怕的是,扎克利还在外面,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拉斐尔被杀的同时,巨塔门外的三里处,扎克利的大军也已经赶到了。
看着拉斐尔的军队列阵挡在前面,他气得是牙根都痒痒了。
之前泰德回来报信,说拉斐尔让他只带亲信回巨塔,就已经让扎克利心怀不满。
现在又让大军挡路,明显是不想让他进去,才搞出了这么一出。
“公子,拉斐尔的人不让我们过,说要等大公子的命令,才能让我们进去。”一个士兵跑过来,汇报了前方的情况。
扎克利拔出腰间的刀,大声喊:“给我冲!拉斐尔这混蛋,肯定是想先继位,再杀了我们!今天就算是踏平他的阵地,也要冲进塔里!”
“公子,别冲动!”米兰姆赶紧拉住他的胳膊,“拉斐尔带了大军回来,却只带亲信进塔,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要是他真的在议继位仪式,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说不定他已经中了帕斯卡的圈套,死在塔里了!”
“死了?”扎克利愣了愣,随即冷笑,“他死了才好,我正好当酋长!”
“可他的人还在!”米兰姆急了,赶紧轻声阻止道:“要是拉斐尔真死了,帕斯卡会说他叛乱,再收编他的人。我们现在冲进去,才正中下怀,到时候肯定会输!”
扎克利沉默了!
米兰姆说得有道理,他虽然想当酋长,但也不想白白送死。
他皱着眉,问:“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吧?”
“当然不能!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些人!绝不能落到帕斯卡的手里!”米兰姆点了点头,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