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红花会上下所有子弟,
连同家眷、伤员、粮草、军械,
一路西进,直入云南,抵达滇缅边境扎根下来,在那里再造我红花会基业!”
此言一出,亭内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皆是面露惊愕,议论声此起彼伏。
杨成协瞪大双眼,满脸不解:
“跑到云南去,还要去滇缅边境?为什么?!!
那地方荒蛮偏远,瘴气弥漫,听说连鸟兽都难存活,咱们去那里做什么?
两广虽遭清廷围剿,可终究是咱们经营多年之地,弃了岂不可惜?”
赵半山也皱眉道:
“若是去往滇缅边境,就要穿越广西、贵州两省,一路山高水险,路途不下五千里,
关键前有蛮族生番,后有清廷追兵,咱们数万子弟转移,人吃马嚼的,谈何容易?
一旦被清军追上,便是灭顶之灾!”
无尘道长沉吟道:
“总舵主,滇缅乃是蛮荒边陲,远离中原,
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我们要反攻也不容易啊!
反清的大业,难道要在那偏远之地图谋?
怕是难成大事啊。”
文泰来道:
“滇缅土司林立,部族繁杂,咱们人生地不熟,贸然前往,怕是会遭当地人排挤,难以立足。”
骆冰也道:“数万子弟,还有老弱家眷,长途跋涉,粮草、医药皆是难题,这一路艰险,远超想象。”
众人七嘴八舌,皆是疑惑、不解,甚至有几分抵触,皆觉得此计太过凶险,太过荒诞,
放着两广故土不守,反倒要去荒蛮边陲,实在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