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陈家洛急声解释,语气愈发急切,“提督衙门内关押着两个红花会的重要人犯。
若是撤去此处守卫,一旦红花会人马来袭,仅凭剩下的几十个兵丁衙役,根本不是红花会的对手,人犯定然会被劫走!”
亲兵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道:
“我等此番前去,便是要剿灭红花会的主力,
红花会的人都聚在红花亭,又怎会有人来提督府救人?
再说了,就算真有不知死活的小贼前来,人数也断然不会多!
只要不是大队人马,凭府内剩下的官兵,再加上你陈家洛的武功,难道还不能保护人犯不被劫走吗?”
陈家洛还想再解释,可那亲兵早已失去耐心,脸色一沉,厉声喝斥道:
“好了,陈家洛!
你不过是一介白身,又是叛逆投效,窦大人没杀你,允你戴罪立功,已是天大的恩情!
你又如何敢在此质疑窦大人?
老子今日是来传命的,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快让开道路,否则贻误了军机,老子定将你军法从事!”
亲兵身后的数名兵士也纷纷上前,手持长枪,目光不善地盯着陈家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