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能抓方德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
“大人放心。”方言站起身微微一笑,对着窦瑸抱拳一礼,“我祝大人旗开得胜,冚家富贵。”
说罢,他转身便向门外走去,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窦瑸一人站在屋内,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神色阴晴不定。
窦瑸走到桌旁,拿起那枚白莲教令牌,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鼓动内劲,用力一捏,铁质的令牌瞬间如同泥巴一样变形,直至再也看不清雕刻的内容。
他随手一掷,将这块铁疙瘩抛飞,随后大声喝道:“来人!”
片刻之后,门外的亲兵闻声而入,躬身行礼:“大人有何吩咐?”
“传我命令,明日一早,调集三千兵马,随我前往佛冈剿匪!”窦瑸冷声下令。
“是!”亲兵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不敢多问,领命躬身退下。
避开夜色,方言回到了文泰来躲藏的据点中。
文骆二人连忙上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事情可有转机?”
方言点点头:“嗯,明天一早我们直接去闯提督衙门!”
文泰来大惊:“方兄弟,这可使不得啊!
上次我们就是这样中了陈家洛那狗贼的埋伏的!”
方言摇摇头冷静的说道:“这次情况不一样!
我已经将那广州提督窦瑸诓出城去,明日提督衙门内,除了留守的几十个兵丁和衙役,就只有一个陈家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