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汉有什么事需要本官相助?”窦瑸缓缓走到桌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方言,手中却已悄悄蓄力。
方言端坐不动,目光微微扫了一眼窦瑸的右手,笑道:“窦大人千万莫要轻举妄动,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我的目的很简单,希望你能放了红花会方德和苗翠花二人。”
“不可能!”窦瑸想也不想,断然拒绝,“此二人乃朝廷钦点的反贼,聚众作乱,危害地方,我身为朝廷命官,捉拿反贼是分内之事,绝无放人之理!”他语气坚定,毫无转圜余地。
方言对此早有预料,并不意外。
窦瑸身为广州提督,手握一方兵权,若是私放朝廷钦犯,一旦事发,不仅乌纱帽难保,恐怕还要问罪处斩。
“窦大人不必急着拒绝。”方言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沉声道,“那我换个说法,这二人我自己去救,只是希望窦大人届时按兵不动,莫要派兵阻拦。”
窦瑸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缓缓道:“如果我拒绝呢?”
他身为提督,若是让人犯被劫却坐视不理,同样罪责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