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海那厮!志大才疏,刚愎自用!
若不是他逼走陈家洛,又擅自软禁咱们,红花会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这话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压抑的情绪。
无尘道长越说越怒,声音陡然拔高:“他自封总舵主,屁本事没有,野心倒不小!
陈家洛那狗贼投敌反叛,本就是奇耻大辱,他不想着稳固人心,反倒急于掌权。
骆冰姑娘被抓,他若稍有计较,也该探明虚实再行事,
偏生头脑发热,释放我等便要硬闯,结果中了陈家洛那狗贼的埋伏!”
骆冰闻言,脸色苍白,暗自垂泪不休。
无尘道长继续骂道:“卫老九、章驼子、余鱼同!
一个个都是响当当的汉子,跟着红花会出生入死多少年!
就因为他的鲁莽,白白丢了性命!”
无尘道长胸口剧烈起伏,独臂指向门外,“你们看外面!帮众们死的死,伤的伤,红花会精锐折损大半,这不是万劫不复是什么?
他于振海倒是壮烈,点燃火药桶一死了之,留下这烂摊子,让咱们如何收拾!”
“道长,你这话过了!!!”文泰来扶着墙壁站起身,他肩头中了一箭,包扎的白布已渗出血迹,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他眉头紧皱,声如洪钟,面露不虞之色:
“于总舵主固然有错,可他最后既然能舍身为兄弟们断后,那我文泰来就认他这个总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