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种烂到骨子里的渣滓,”我走到他两腿之间,俯视着他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冰冷充满蔑视,“也配打我女人的主意?”
话音未落,我抬起脚,对着他的裤裆,狠狠地跺了下去!
“嗷——!!!!!”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尖锐到极致的惨嚎猛地爆发出来,又戛然而止——他再次痛晕死过去。
冰窟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辣酷烈到极致的反击惊呆了,包括大鹏和刘淼,都忘记了疼痛,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小雯更是吓得捂住了嘴,连哭都忘了。
我再次引动一小股冰水将他浇醒。
张皓醒来的瞬间,就被全身粉碎性的、尤其是下体传来的无法形容的剧痛淹没。他看到了我冰冷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死人。极致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他涕泪横流,沙哑着,用尽最后力气磕巴地求饶:“错…错了…李安大哥…饶…饶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几乎吓傻的小雯,以及奄奄一息的大鹏和惊骇的刘淼。
“这个人,”我指了指地上如同一滩烂泥、只剩下痛苦呻吟和求饶本能的张皓,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你们准备怎么办?”
冰窟里一片沉默,只有张皓微弱的呻吟和风雪声。
几秒钟后。
“我…我要杀了他!”小雯第一个开口,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的恨意。她猛地冲过去,捡起地上那把沾满周琨和小雨鲜血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张皓的肚子捅去!
但她力气太小,加上害怕,匕首只是刺入不深。
然而,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奄奄一息的大鹏眼中爆发出仇恨的光芒,他拖着残腿,爬了过来。刘淼也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
一下,两下,三下……
匕首被不同的人拿起,又落下。带着恐惧、愤怒、绝望和复仇的快意。
最终,张皓在不断的捅刺中,彻底没了声息,身体被打得如同一个破败的血袋,鲜血染红了大片冰面,死状极其凄惨。
冰窟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四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三个惊魂未定、手上沾满鲜血的幸存者,还有我们五个,沉默地站在血泊之外。
一片狼藉,如同地狱绘卷。人性的疯狂与黑暗,在这绝境的冰窟里,上演并落幕。
冰窟内,浓重的血腥味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口鼻之间,几乎令人窒息。
四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在血泊中,老刀的灰白僵硬,周琨的腹部洞开,小雨颈部的伤口触目惊心,以及张皓那几乎被捅烂的、不成人形的躯壳。
幸存的三人——小雯、大鹏、刘淼,瘫坐在冰冷的血污里,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手上都沾满了黏腻暗红的血液,眼神空洞而涣散,尚未从极致的恐惧、仇恨和杀戮的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
我们五人站在稍远一些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这片人间地狱。苏雅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衣服里。赵云眉头紧锁,那双惯见沙场惨烈的眼眸中,此刻也充满了沉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齐天抱着胳膊,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厌恶。黑疫使兜帽低垂,但那微微波动的阴影显示他并非无动于衷。
我心中暗叹一声。计划赶不上变化。投石问路成了引狼入室,观察样本反而变成了需要清理的麻烦。原本还想保住这几人性命,现在看来,他们身心皆已遭受重创,尤其是手上沾了同类的血,就算带出去,心理也彻底废了。
‘不能再等了。’我用极其微弱的神念向其他四人传递信息,‘此地不宜久留。山上的东西不知何时会再来。我设法将他们三人打晕,然后我们施展遁术,尽快带他们离开这鬼地方,下山后再做打算。’
赵云微微颔首,眼中虽有不忍,但也知这是当前最稳妥的办法。齐天撇撇嘴,算是同意。苏雅握紧我的手,传递来支持的意念。黑疫使无声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暗中凝聚一丝极细微的神力,准备悄无声息地弄晕小雯、大鹏和刘淼时——
异变陡生!
一直瘫坐在地、看似惊魂未定的刘淼,眼中突然掠过一丝极其疯狂而扭曲的光芒!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又扫过我们五个“伤势不轻”的人,最后落在身边同样呆滞的小雯和大鹏身上。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一把抓起地上那把沾满血污、卷了刃的匕首,动作快得出乎所有人意料,竟然不是冲向出口,而是猛地转身,朝着我的后心狠狠捅来!口中发出嘶哑而癫狂的吼叫:“去死吧!”
这一下变故实在太快,太出乎意料!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还一起参与了“处决”张皓的摄影师,会在转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