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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就这么定了!”我一锤定音,心情大好,“等猴哥回来,或者快回来的时候,咱们就点一大桌好的!好好犒劳一下咱的胃!”
赵云见建议被采纳,脸上也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抱拳道:“那云便先回房稍作整理,安如兄,苏姑娘,若有吩咐,唤云即可。”
他的房间在一楼角落,原本是个小储藏室,后来给他收拾出来了。他做事总是这般有分寸,体贴周到。
看着赵云回了房间关上门,苏雅也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好了,我也得去把房间的被褥什么的拿出来晾晒一下,虽然看起来挺干净,但晒晒太阳总归舒服点,去去霉气。”
我瘫在椅子上不想动,懒洋洋地道:“还晒啥啊,多麻烦。一道净尘术打过去,什么螨虫霉菌都没了,再一道小清风咒,保证比晒过太阳还干爽蓬松。”
苏雅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没好气地丢给我一个白眼:“李安如同志,请你有点觉悟行不行?咱们现在是回归普通生活!普通生活懂吗?法术是能不用就不用!你想想,要是生活中什么都靠法术解决,抬手就是清洁,弹指就是做饭,那久而久之,你还会觉得换被单、扫地、做饭这些事是必要的吗?你会越来越脱离普通人的日常,心里也会不知不觉觉得这些琐事低等、麻烦,最后连心态都会变成那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你还掀什么天?你自己就先变成另一个版本的天庭了!”
她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眼神里满是认真。
我愣住了,仔细琢磨着她的话,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是啊……她说得对。力量容易让人迷失,尤其是在享受过力量带来的便利之后,更容易对平凡琐碎产生不耐和轻视。而这种细微心态的变化,往往就是蜕变的开始。
我从一个挣扎求存的凡人,到如今拥有撼动天上的力量,若是心态上也自觉超脱凡人,那与我反抗的那些视众生为刍狗的神佛,又有何本质区别?
“受教了,苏老师!”我收起那副懒散的样子,认真地点点头,站起身,“你说得对!是得有点过日子的样子!走,我帮你一起收拾!晒被子!做大扫除!”
苏雅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眉眼弯弯:“这还差不多!”
于是,我们两人暂时将什么天庭、什么西天、什么三界清洗名单都抛在脑后,仿佛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开始忙碌于这间小小心理咨询室的居家琐事。
我手脚笨拙地帮她一起把我那间主卧的被子、枕头抱到阳台上,搭在晾衣架上,让它们充分吸收午后逐渐变得温柔的阳光。苏雅则开始翻箱倒柜,找出干净的床单被套准备更换。
阳光洒在阳台上,也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外面街道的噪音隐隐传来,楼上黑疫使房间的音乐声不知何时换了一首稍微柔和了些的电子乐,但鼓点依旧清晰。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内容无非是“这个夹子好像坏了”、“枕头要不要拍松一点”、“晚上点哪家外卖呢小龙虾好不好”之类的废话。
很琐碎,很平常,甚至有点无聊。
但我知道,这正是我历经那两年非人折磨后,最渴望、也最需要的东西。
这平凡的人间烟火,这琐碎的日常温暖,才是真正能抚慰灵魂、让我记住自己为何而战的最佳良药。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身边认真拍打着枕头的苏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回来了,真好。
我和苏雅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与其说是在做大扫除,不如说是在享受这种久违的、共同忙碌的琐碎时光。她把洗干净的被套递给我一头,我们俩各执一端,笨拙地试图将棉被塞进去,结果总是顾头不顾尾,弄得满头大汗,最后看着鼓鼓囊囊不成形的被子,忍不住相视大笑。
“哎呀,你这边的角没拉直!”
“明明是你那边先松手的!”
“李安如!你扯太用力了!线缝要炸开了!”
“苏雅同志,是你太没力气了…哎哟!”
嬉笑打闹间,时间过得飞快。我们从卧室收拾到客厅,把书架上的书拿下来拂去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再放回去,给绿萝浇了水,又把茶几上的摆设来回调整了好几次,争论着到底是放在左边好看还是右边顺眼。
就在我们为了一个花瓶的位置第N次进行毫无意义的“磋商”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我俩同时转头,看到赵云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小房间里出来了。他换了一身更家居的灰色运动服,头发似乎也稍微打理过,显得清爽利落。他抱着双臂,斜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混合着揶揄和看好戏的笑容。
“安如兄,苏姑娘,”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观二位贤伉俪此番‘打扫’之英姿,云忽觉腹中甚饥,想必今晚我等皆需清心寡欲,减一减这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