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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如何血洗朝堂,强行掌控酆都;说到如何引爆葬魂谷怨气冲击大帝,最终导致帝宫爆炸,大帝弥留托付;说到如何代行君职,与泰山王等叛军打舆论战,却遭遇前线连败;说到大帝最终揭秘,告知我天庭西天的惊天阴谋以及秦广王的真实身份……
说到森罗殿受最终托付,新帝登基的沉重;说到颁布圣像令,整顿吏治;说到寒冰城探查受辱,石魁为救我而自爆魂灭;说到我被封冰棺,与共工残元交易,最终撕下刻有名单的脊骨遁走;说到如何潜回酆都,斩伪帝,宣告独立,引动万民愿力击退天庭干涉……
说到如何运筹帷幄,在冰原围杀秦广王,吸收其驳杂仙力;说到地藏降临,激战将其重创遁逃;说到如何铁血平叛,肃清余孽;说到终魂殿谈判,平等王慨叹逝去;说到忘川炼化失败,婉娘之愿,戮佛营锋芒,直至最终饵尽蛇出,决战永恒魂漠……
我的叙述算不上精彩,甚至有些平淡,只是将那一桩桩、一件件生死边缘的挣扎、刀尖跳舞的博弈、痛彻心扉的失去,缓缓道来。其中许多细节凶险之处,甚至一笔带过。
但车驾内,却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声音和车轮滚动的声响。
当我终于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仿佛又将那段岁月重新走了一遍,身心俱疲,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释然。
良久,赵云率先深吸了一口气,他那张英武的脸上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敬佩,他看着我,无比郑重地抱拳:“安如兄……真乃……真乃天命之子!云……云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的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从一介籍籍无名、甚至需伪装身份方能潜入的‘炮灰’,于这龙潭虎穴、步步杀机的幽冥地府,一路披荆斩棘,周旋于叛军、阎罗、秦广王、乃至地藏与天庭之间!竟能……竟能一步步执掌军权,赢得民心,最终……登临大帝之位,整合冥界,宣告独立!这……这简直是传奇!若非亲耳所闻,云绝难相信!”
赵云摇着头,语气愈发感慨:“尤其此地非是凡间。凡间帝王将相,终是肉体凡胎,权势更迭尚有脉络可循。而这幽冥,实力为尊,等级森严,高层次者对低层次者拥有近乎绝对的压制!安如兄初入此地时,实力恐怕……然竟能逆势而上,不仅实力飞速提升,更能掌控亿兆阴灵之民意,获其拥戴……这……这已非‘人中龙凤’足以形容!安如兄,你实乃潜渊之真龙也!”
我被赵云这一连串发自肺腑的夸赞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那副故作深沉的大帝模样瞬间垮掉,嘿嘿一笑,又露出那副有点贱兮兮的样子:“子龙过奖了过奖了,嘿嘿,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主要嘛,咱这属于主角体质,运气好了那么一点点,再加上长得帅,人格魅力高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嘛……嘿嘿,都是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噗——”苏雅忍不住笑出声,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刚听你说那些,心里还堵得难受,你这家伙……三句话就没个正形!”
“呸!臭不要脸!”齐天更是直接,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打断我的“自吹自擂”,“听得俺老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啥主角体质?啥人格魅力?俺看你是踩了狗屎运!少搁这儿吹嘘了,听得俺口干舌燥,有啥好酒没?快给俺老孙来点润润嗓子!这鬼地方阴气沉沉,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刚才那点感慨沉重的气氛瞬间被这猴子破坏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模样,刚才那点“大帝”的架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需要看他眼色的“小子”,瞬间蔫了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悻悻道:“有有有……猴哥您稍等,这就给您拿……”
我老老实实地转身,在车驾的储物格里摸索着,拿出几坛从寒冰城“顺”来的、用玄冰特制的烈酒,恭敬地递给齐天一坛,然后又给赵云、黑疫使各分了一坛,最后给自己和苏雅也拿了一小壶。
“噗哈哈哈!”黑疫使看着我那瞬间从“幽冥主宰”切换到“卑微服务生”的熟练模样,忍不住捶着车厢板大笑起来,“大家快瞧!快瞧啊!这小子!成了酆都大帝,在这猴子面前还是这副德行!一点没变嘿!哈哈哈!”
我一边给齐天倒酒,一边没好气地回头呸了黑疫使一声:“大师您还好意思笑我?您不是说要潜入西天,苟起来偷偷提升实力吗?我怎么觉着您这口音……越来越带股子京腔味儿了?您这潜伏是潜伏到天桥底下听相声去了吧?”
“滚蛋!”黑疫使笑骂一句,接过酒坛拍开泥封,“老子这叫融入环境,方便打探消息!你懂个屁!”
齐天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满意地哈了口气,咧嘴笑道:“就是!老黑这叫大隐隐于市!哪像你小子,走到哪儿都咋咋呼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主角?”
赵云也忍着笑,接过酒道谢。苏雅则在一旁看着我们斗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