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谷中核心大营守卫空虚!叛军高层及那几名叛变堡主,皆在大营之中!仅有千余亲卫驻守!”
“报!后方粮秣辎重营地,守备松懈!”
时机已至!天赐良机!
“铁堡主!” 我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杀伐气,瞬间压过了呼啸的风声。
“末将在!” 铁战踏前一步,重甲铿锵,眼神狂热而坚定,如同出鞘的利刃。他身后的将领和士兵们,眼神同样燃烧着战意,屏息凝神,只待我一声令下。
“传令!” 我目光如电,扫过下方混乱的谷地,“全军!目标——叛军核心大营!焚其巢穴!斩其魁首!”
“张散、李迷!率死士营为锋矢!凿穿一切阻碍!”
“王纶!率本部,直扑叛军粮秣辎重!焚!烧!毁!”
“铁战!随我,直取中军大纛!夺旗!斩将!”
“此战!有进无退!有死无生!胜,则地府重光!功勋彪炳!败,则魂归冥河!万劫不复!”
“全军——出击!!!”
“杀——!!!”
山崩地裂般的怒吼瞬间爆发!压抑了许久的战意如同火山喷涌!千名奇兵如同挣脱锁链的猛虎,顺着陡峭的山坡,朝着下方的黑风谷核心,发起了决死的冲锋!没有阵型,没有试探,只有最狂暴、最直接、最致命的突袭!
从断魂岭到谷底,不过数十里之遥,但在叛军反应过来之前,这支从天而降的死亡之刃已经狠狠楔入了他们最柔软的腹部!
张散、李迷率领的死士营冲在最前,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牛油!他们根本不与外围零星的叛军纠缠,以最冷酷高效的杀戮撕开道路!淬毒的骨刃、燃烧的符箓、精准的弩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横飞!叛军的惊呼、惨叫、警报的骨哨声瞬间响彻谷地,却淹没在奇兵们震天的喊杀声中!
王纶带着数百悍卒,如同分叉的毒蛇,直扑谷地后方的粮秣营地。火油罐、燃烧符如同雨点般落下!瞬间,火光冲天而起!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车辆、甚至囤积的“怨念骨刺”半成品,都化作了冲天的烈焰!浓烟滚滚,遮蔽了小半个天空,更在叛军后方引发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
而我,与铁战并肩,率领着最核心的突击力量,如同离弦之箭,无视了沿途任何阻挡,目标直指谷地中央那座最为高大、守卫最为森严的黑色营帐!以及营帐前那杆在火光映照下猎猎作响的巨大叛旗!
“拦住他们!”
“是奇兵!铁壁堡的奇兵!”
“保护大帅!保护堡主!”
叛军终于反应过来,核心大营的千余精锐亲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试图组成最后的防线!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眼神中带着困兽犹斗的疯狂!
“挡我者——死!” 铁战须发皆张,重甲上沾满叛军的魂血,手中门板巨刃掀起腥风血雨,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片残肢断臂!他如同人形凶兽,在敌阵中硬生生犁开一条血路!
而我,速度更快!身形如同鬼魅,在密集的刀枪箭雨中穿行,留下道道残影!骨刃并未出鞘,双手便是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次挥掌,每一次点指,都蕴含着渊海境人皇气的恐怖力量!金色的罡气如同实质的怒涛,轰然爆发!
挡在面前的叛军精锐,无论是厚重的骨盾,还是坚固的铠甲,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成片的叛军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惨嚎着倒飞出去,魂体在半空中便已崩解溃散!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真空地带和满地狼藉的残骸!
距离那巨大的黑色营帐,仅剩百步!叛军的抵抗达到了顶点!数名气息强悍、明显是头目的鬼将嘶吼着扑了上来,其中一人赫然是当初在黑风谷有过一面之缘的黑岩堡督战军官!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挥舞着一柄燃烧着黑焰的长刀,合身扑来:“赵铁柱!给我死——!”
“跳梁小丑!” 我眼中寒芒爆射,杀意凝如实质!面对数名鬼将的围攻,我不退反进!体内渊海境的力量再无保留,混合着一丝被刻意压制的血晶邪力,轰然爆发!
“破!”
一声低喝,如同九幽惊雷!
以我为中心,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冲击波呈环形轰然扩散!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轰!轰!轰!
扑上来的数名鬼将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铜墙铁壁!护体煞气瞬间崩碎!手中的兵器扭曲变形!他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魂体便在狂暴的金色罡气冲击下寸寸碎裂,化为最精纯的魂力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连那黑岩堡的督战军官,也仅仅多支撑了半息,便在绝望和不甘中彻底湮灭!
百步距离,一步跨越!
在无数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我已如同魔神般降临在那巨大的黑色营帐之前!营帐门口,最后几名叛军高层和那几名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的叛变堡主正试图在亲卫的簇拥下仓惶逃窜!
“想走?” 我冷笑一声,目光锁定那面近在咫尺、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