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狂吼连连,鬼头刀卷起一片腥风血雨,接连劈碎了几个冲上来的叛军,但他也被几个气息不弱的叛军头目缠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残余的阴兵更是瞬间陷入苦战,被数倍于己的叛军分割包围,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们这些“陷阵营预备队”,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跑啊!”
“救命!”
“我不想死!”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炮灰队伍中爆发!再也顾不上什么队正,什么命令!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上百个魂体如同炸了窝的马蜂,哭喊着、推搡着,四散奔逃!有的慌不择路冲向枯骨林深处,有的想沿着官道往回跑,场面彻底失控!
“操!”老疤一刀逼退一个叛军头目,看到彻底崩溃的队伍,气得破口大骂,却无力阻止。
我的小队也瞬间骚动!几个魂体眼神惊恐,下意识就想跟着大流逃跑!
“找死!”我眼中幽绿鬼火猛地一跳!沙哑的声音如同寒冰炸裂!
轰!
一直笼罩着小队的痛苦怨毒鬼气瞬间暴涨!如同无形的巨网和枷锁,死死地压在了每一个试图逃跑的魂体身上!那几个刚迈出脚步的魂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魂体猛地一沉,动作瞬间僵直,被巨大的恐惧和威压钉在了原地!
“谁…敢…跑?!”我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带着刺骨的杀意。
那三个被我“施恩”救回一命的虚弱魂体,此刻更是死死地缩在我身后,虽然恐惧得魂体发抖,却一步也不敢离开。那几个被我“征用”过魂力、许诺了“前线补回”的“油水”魂体,也咬着牙,眼神凶狠地盯着混乱的战场和冲来的叛军,没有第一时间逃跑。
就在这时,一个叛军喽啰发现了我们这队“落单”且似乎“吓傻”的炮灰,狞笑着挥舞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裹挟着混乱的怨念,直扑而来!目标正是队伍边缘一个吓得瘫软在地的年轻游魂!
“啊——!”年轻游魂发出绝望的尖叫。
电光火石之间!
我没有动用渊海境的力量,甚至没有动用血晶邪力。我只是猛地踏前一步,佝偻的身形爆发出符合“资深老鬼”的速度和力量!布满灼痕的青灰色鬼爪,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个叛军喽啰持刀的手腕!
“滚!”我沙哑低吼,眼中幽绿鬼火凶光大盛!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那个瘫软的年轻游魂,粗暴地往身后一甩!
咔吧!
噗嗤!
骨头碎裂和魂体被撕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个叛军喽啰的手腕被我硬生生捏碎,砍刀脱手!同时,我顺势一拉一扯,将他整个魂体当作盾牌,猛地挡在了侧面另一个扑来的叛军刺出的骨矛前!
骨矛毫无阻碍地洞穿了叛军喽啰的胸膛,他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就魂飞魄散!而骨矛的余势,也被这“肉盾”抵消了大半。
我则借着这股力量,带着身后的队伍,猛地向旁边一堆巨大的、断裂的黑色枯骨后一闪!
噗噗噗!
几根追击而来的怨念骨刺钉在了枯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过程发生在呼吸之间!快!狠!准!完全符合一个在底层挣扎多年、凶戾狡猾的老鬼的战斗本能!
缩在枯骨后的队伍,惊魂未定地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恐惧,但也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刚才那一幕,让他们再次深刻体会到“赵老大”的凶残和…某种意义上的“可靠”?至少,跟着他,在混乱中似乎还有一线挣扎求生的机会?
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老疤浑身浴“魂”,鬼头刀劈碎了最后一个缠住他的叛军头目,但他自己也付出了代价,一条手臂被齐肩斩断,魂体黯淡,摇摇欲坠。残余的几个阴兵早已死伤殆尽。叛军虽然也损失了一些,但数量依旧占据绝对优势,开始追杀四散奔逃的炮灰。
那个兽骨面具的叛军头目,提着燃烧幽绿火焰的骨刀,带着几个气息强悍的手下,朝着老疤和地上重伤的麻杆围拢过来,眼神残忍。
“妈的…栽了…”老疤拄着刀,独眼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麻杆更是瘫在地上,气息奄奄,眼神涣散。
我没有再看他们。我的幽绿独眼,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枯骨林深处几个正试图悄悄溜走的、属于我小队的魂影——是之前那几个被我震慑住、但看到老疤将死,又起了逃跑心思的家伙!
“哼!”一声冰冷的冷哼。
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枯骨后闪出!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青灰色的残影!
“啊!”
“不要!老大饶命!”
几声短促的惊叫和求饶声在枯骨林中响起,随即戛然而止。
片刻后,我佝偻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队伍藏身的枯骨后。青灰色的鬼爪上,还残留着强行撕扯魂体留下的能量痕迹。我将三个如同死狗般、魂体被强行禁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