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我毫不犹豫下令,“带上‘战利品’,按计划路线走!”
齐天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两只半死不活的夜叉。我则亲自抓着那个被我重创、还在嘶嘶低吼的头目。苏雅迅速回收还能用的符箓核心。黑疫使一挥手,寂灭莲华残余的死气覆盖了战场,抹去大部分能量残留。陈九则在后方快速布置了几个延时触发的小型燃烧符箓。
一行人如同鬼魅般,带着俘虏,迅速消失在预设的溪谷撤离路线中。几秒钟后,我们刚才的伏击点方向,燃起了几处不大不小的山火,火光和浓烟有效地干扰了视线和可能的热源追踪。
十几分钟后,我们已深入远离老鹰嘴的一处隐蔽溶洞。这里是暗河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屋,入口狭窄隐蔽,内部空间却足够宽敞干燥。
噗通!噗通!
三个被特制锁链捆得结结实实、气息奄奄的巡河夜叉被扔在了溶洞中央冰冷的岩石地面上。那只被我重创的头目伤势最重,断臂焦黑,鳞甲碎裂,气息微弱。另外两只被寂灭莲华侵蚀得如同剥皮癞蛤蟆,散发着腐烂和枯败的气息,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
溶洞内点燃了几盏冷光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夜叉们狰狞可怖的面容和残破的身躯,也照亮了我们几人冰冷肃杀的脸。
“现在,” 我走到三个夜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们,声音如同万年寒冰,“我问,你们答。答得好,或许能留个全尸。答得不好,或者不答…”
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幽蓝色的火焰再次无声燃起,跳跃着,将我的脸映照得明灭不定,额角的血晶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这就是下场。”
三个夜叉,空洞的磷火眼窝死死盯着我掌心的火焰,又看了看我额角若隐若现的血晶,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依旧紧咬牙关(如果它们有牙的话),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显然没有屈服的意思。
“第一个问题,” 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们是谁派来的?任务是什么?”
沉默。只有夜叉粗重的喘息和锁链摩擦岩石的细微声响。
“很好。” 我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目光随意一扫,锁定了离我最近、相对而言伤势最轻的一只夜叉。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它面前!
那夜叉惊恐地想要挣扎后退,但锁链和重伤的身体让它动弹不得!
我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右手,如同来自地狱的魔爪,快如闪电般扣在了它覆盖着残破鳞片的头顶!
“呃…啊——!!!”
凄厉到无法形容的惨嚎瞬间充斥了整个溶洞!那夜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它体表的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白!体内那股阴冷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向我扣在它头顶的手掌!
吞噬!血晶的力量被引动了!它渴望同源的力量,也渴望…毁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暴戾、充满水腥气的能量顺着我的手臂汹涌而入,大部分被狂暴的焚灭之火炼化、驱散杂质,剩下最精纯的一丝阴冷本源,则被额角的血晶贪婪地吸收!血晶传来一阵满足的冰冷悸动,颜色似乎更深邃了一丝!
而那只夜叉,惨嚎声戛然而止!它眼中的磷火彻底熄灭,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精气,迅速干瘪、萎缩,最后化为一具覆盖着灰白鳞片的干尸!
我松开手,那干尸软软地瘫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息!一个刚才还在嘶吼挣扎的“天庭爪牙”,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干尸!
溶洞里死一般的寂静!连齐天都收起了玩味的表情,眼神凝重地看着我掌心跳动的火焰和我额角那愈发妖异的血晶。苏雅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黑疫使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剩下的两只夜叉,尤其是那只头目,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地上同伴的干尸,又猛地抬头看向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彻底湮灭的恐惧!它们不怕死,天庭的爪牙或许有某种复活机制(黑疫使提过),但这种被活生生吸干能量、化为飞灰的彻底湮灭…超出了它们理解的范畴!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终结!
我面无表情,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掌心火焰跳动,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下两只抖如筛糠的夜叉。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刚才的威胁更具压迫力,“你们是谁派来的?任务是什么?”
那只被寂灭莲华侵蚀得最厉害的夜叉,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压力,发出一声崩溃般的、意义不明的嘶鸣,身体抖得几乎散架。
而那只夜叉头目,眼中磷火疯狂闪烁,似乎在剧烈挣扎。但当我的目光再次锁定它,右手微微抬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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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天河…水府…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