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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心理咨询室 > 终究还是无力改变吗

终究还是无力改变吗(4/4)

头也不抬,\"瓦剌的使节又来谈互市了,你说他们的马鞍,是不是比咱们的结实?\"

    秋末最后一次见朱祁镇,他正在晒霉掉的被褥。阳光穿过窗纸缝隙,在他后背投下网状的影子,像极了瓦剌的囚笼。\"皇帝把南京的京营也裁了,\" 他抖落被角的老鼠屎,\"石亨的折子,朕连看都没机会看。\"

    我摸着他新刻的 \"忠孝\" 木牌,边角比从前圆润许多:\"陛下可知,于谦在德胜门种了片槐树?\" 木牌突然断裂,露出里面藏着的纸条,是石亨的笔迹:\"腊月廿三,星象有变。\"

    锦衣卫的靴声在院外响起时,朱祁镇突然把蛐蛐罐塞进我怀里:\"先生下月别来了,\" 他望着渐渐逼近的灯笼,\"皇帝说,要给朕送新的《皇明祖训》。\" 罐底的 \"复\" 字终于完整显现,沾着新鲜的朱砂,像滴未干的血。

    离开南宫的路上,我捏着石亨的密信,想起原来朱瞻基教朱祁镇写 \"忍\" 字时,笔尖划破宣纸,血珠渗进 \"心\" 字底。如今京郊的枣子早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南宫方向,终究还是会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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