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个抓我右边,硬生生的把我按到了椅子上。
“哼哼,小子,自从老夫将此事全盘托于你的那一刻,你便自动成为了我们的一员,就算是你把这个消息主动告知出去了,你也逃不了,所以说你是想当同党还是想当同犯,自己斟酌。”
我脸色惨白的反问:“这两个词语有什么不一样吗?你们两个老东西早就做好决策引我入瓮了?!”
杨士奇大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什么叫引君入瓮,这明明叫求贤若渴!”
我强行让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稍显平静之后思考了一下:“其实我们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将他赶尽杀绝吧,其实只要将我们的猜测告诉皇上,然后让皇上将他关押起来,或者就跟那个建庶人人一样,圈禁一辈子不就得了?为何需要冒险做此等事情?”
“呵呵,莫要胡言乱语!难道你竟想让圣上在后世背负一个‘圈禁亲族’的骂名不成?想当年,太宗文皇帝将建庶人幽禁起来,如今已是世人皆知,恐怕日后的史册之上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可言。老夫方才已然说过,当今圣上乃是一代雄主,对我们二人更是恩宠有加。你千万不要因为老夫与杨大人位列文官之首,便误以为我们必然与圣上分属不同阵营。
事实上,近年来朝野上下一直将老夫、杨士奇以及杨溥三位并称为‘内阁三杨’。然而,其中唯有老夫与你眼前这位杨士奇杨阁老自始至终都是站在同一阵线之人。至于那杨溥杨大人嘛,则早已沉溺于功名利禄之中,无法自拔,难以保持清醒!所以三杨只说,只是徒增笑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