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知道这宁静小姐。大张旗鼓的闯进衙门里,到底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一阵手脚哆嗦,所以便想个由头让刘文武把他给撵出去。不过我小看了刘文武。
“军师不是下官,不想拦截。可是宁静小姐的爹是殿下呀。下官要是把宁静小姐给撵出去,可能晚上我的脑袋就挂在衙门口了。”
刘文武先是冲我抱拳敷衍的解释一下,之后又转过头看向怒气冲冲的朱宁静。
“宁静小姐不知您今日过来是找军师有事情吗?如果您跟军师有私底下的话要说的话,那下官就招呼大家一起告辞,给您跟军师留下谈论的空间。”
刘文武这小子就是典型的卖主求荣的货色。丝毫没有看到我那张阴沉到快滴水的脸。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舔对方。
“本姑娘今天确实有事情,要跟你们的军师私下谈谈。所有无关人士如果方便的话就请先离场吧。这事儿你们听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朱宁静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守卫,包括刚刚正在工作的官员们。所有人全部不约而同的朝着衙门口涌去。似乎觉得在这里再待一刻便会身身首异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