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不然我弄死你儿子!”小牛威胁道。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怕事情闹大,去喊保卫科的同志了。
李浪倒是不怕保卫科这些人,不过眼见着围观的工人越来越多,事情闹大了,对他没啥好处。
他今天过来找张何氏,就是专门来给白婕要钱的。
张何氏知道这些人混黑帮的,有手段,虽然她和儿子撕逼吵架,但她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
老人年纪大了,很容易心软。
她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
“算了,我给你们拿钱吧!”
张何氏于是进了408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铁盒子。
“东旭的抚恤金,全在这里了,我用了一点,但赔你应该够了。”
张何氏把铁盒子,递给了白婕。
白婕在李浪的眼神示意后,当着老巫婆的面,打开了铁盒子。
铁盒子里还真有不少钱,毛毛票票,李浪随意一瞥,就估算了大概的数目。
“差不多有八十多块钱……”
相当于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张东旭工伤去世,机床厂能赔张家三个月的工资,当作抚恤金,其实很可以了。
这毕竟是人道主义。
张东旭之所以被轴承砸坏了腰子,那是他误操作,跟工厂又没啥关系,工厂本着人道主义,赔三个月的工资,非常人道了。
“白婕姐,是这个数?”李浪问。
“嗯。”白婕点了一下头。
“那就没错了。”
“老巫婆,后会无期。”李浪朝着张何氏张西旭这对母子抱拳拱手。
钱一到手,他就带着白婕小牛一行人离开了。
几人一离开,保卫科的人就拿着枪和木棍钢筋气喘吁吁跑上了筒子楼。
“闹事的人呢?他们在哪?”
众人忙朝张何氏和张西旭看去。
张何氏这个老太太,“哎呦”一声,顿时往地上一躺,满地打滚,嘴上“哎呦”“哎呦”叫个不停,十分心疼又难受。
这个时候的张何氏可不是在作法,
养老钱没了,她是真的心碎了,
难受啊!
……
李浪牵着白婕的手,满脸笑容出了门,每走一步,就吹一次春风。
春风拂面,美人相伴,兜里还有钱,别提多开心了。
小牛在身后跟着,一双眼往两旁瞄,那几个小弟也同样如此,推着车,低着头,不敢去看李浪和白婕。
当家的搞对象,得避嫌。
李浪这时候想起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弟,他于是回头道:
“小牛,今天辛苦你们了,带着兄弟几个回去吧。”
“回头记得叫几个兄弟骑车来食品站一趟,把我买的粮食送回去。”
“二当家,我知道了。”小牛点点头。
他让小弟们把自行车停好,把鞋盒子和网兜挂在了车把手上,和李浪打了一声招呼,正准备带着小弟们离开。
李浪望着他们几个人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小牛。”他忙喊住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
“二当家,你还有事?”小牛回头,恭敬且好奇问道。
“想不想发财?”
“想!”
“你们呢?”
“三当家,我们也想!”
“打猎会不会?”
“……”
“……”
“不会。”小牛忙摇头。
那几个小弟也跟着摇头。
让他们打架还行,打猎哪会啊!
小牛这几个人是混帮派的,打小就在镇上混,是名副其实的街溜子。
打猎这专业的活儿,他们这些街溜子还真不会。
“那打枪总会吧?”李浪又问。
“这个我会!”小牛重地点头。
“我跟大当家学过几手,二当家的,不是我吹,我小牛枪法可准了,跟那飞将军李广一样,百步穿杨,一百米我都能……”
“好了好了,打住。”李浪拦住小牛继续往下吹牛逼。
枪法准不准,回头拉上去给把枪给几颗子弹,练一练就完事了。
口上花花,光说不练,那不就是假把式?
李浪冲小牛说道:
“会打枪就行,这样吧,我们村子过两天要进山打春围,我们火龙狩猎大队呢,这会儿正缺人手,”
“小牛,你在帮里挑几个会打枪的摸过猎枪的,枪法稍微好一点的不要太差,我带你们进山打猎,回头打到了猎物,分你们一半。”
“记住了,必须是摸过猎枪,最好家里有人是猎户或者以前干过猎户,不会打枪的不要,枪法差的也不要。”
小牛点点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