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纯纯在我这找存在感?”
“噢不,我想和你说说你老公的现状,渊王,不如叫海王算了。”
任明轮躺在虚空当中,一手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子,另一只手使劲扒筷子。
“海王?他敢?”
“怎么不敢?星痕没和你说吗?”
“星痕怎么了?小妹那么乖一个人,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到处调戏良家男人的女孩子。”
“哦~那如果我说…他俩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话一落下,念黯顿时沉默了,周围虚空都是在这种极致的压抑下爆裂开来,坍缩成小型黑洞,威势骇人,如同宇宙炸碎般动人心魄。
“他在哪儿?我说的是那个长着龙头的泥鳅。”
“诶诶诶诶!我开玩笑的,你要是降临在长城那还得了?绝壹都得出剑了!我能说服他让一个渊王过去就已经是软磨硬泡了,你过去我可就真要和绝壹开战了。”
“啧,麻烦。”
“你自己去问问星痕吧,她现在应该在和自己族人玩吧?记住了,你的【杀戮法则】能收敛就收敛一点吧,别伤及无辜。”
“不用你管。”
说完,念黯便是徐徐起身,身上的白色纱裙飘动,带起一种神圣的美感,只是那种气息…充满着死亡的冰冷。一个瞬移,她便是消失在了原地,空间也没有掀起半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