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惨叫,钟元良脚步快速后退,却仍旧是被那道雷光身形步步紧逼着,想躲闪?根本没可能。
“轰!呼!”
紧接着,在林夭和毛学问那极速收缩的瞳孔间,只见林玄一拳挥出,沿途所带起的劲气涟漪更是将周围的残枝落叶扫起,那充斥着电芒的拳头瞬间便是到了钟元良眼前。
眼见着那拳头不断放大,钟元良也深深明白,他躲不开了,于是干脆闭上眼睛,整个人笔直的站立在原地,在这危难之间,他选择了不去躲避,而是硬接下这一拳头!
可是…令得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那力量无穷的一拳会直接将他整个人打飞出去,但现在却是没有半点反应,只感到一股清风对着自己面前袭来,旋即便是消散而去。
“咦?没打我?”
心中暗暗嘀咕一声,钟元良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可下一秒,却是愣住了。
只见林玄那双动人的美眸并没有盯向他,而是怔怔的望向钟元良的小腹处,因为后者没换衣服的缘故,所以先前大战重伤所留下的大片血污,却是没能来得及清洗。
“你…疼吗…”
声音中隐隐夹带着一丝心疼之意,林玄故作平静的开口。
“快被你打死了…你说疼不疼?”
翻了翻白眼,钟元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这姑娘的眼神中,那份荡漾缓缓平静下来,问道。
“你呢?恢复的还好吗?”
“嗯…阿良…你为什么要让我?”
闻言,斗笠之下,那张普通的面庞瞬间一颤,旋即略带怨恨的目光,便是直勾勾的盯向那满脸俏皮之意的林夭,后者则是对他吐了吐舌头,传音道。
“阿良,我总不能瞒着姐姐吧?”
“你这丫头真是…哎…嘴就不能严实点吗?”
瞥了他一眼,钟元良也不再去管她,抬起视线,看向身前那双眸略带一丝雾气的白衣女子,当下便是慌了。
“哎哎哎,算我求你了行吗?真别哭!求你了玄儿姑娘!”
说着,手掌在虚空中一握,几张竹纸便是出现在手中,旋即轻轻帮那脸色微红的林玄,擦去眼角的丝丝水气,将被打湿的竹纸收进口袋里,钟元良只得挠了挠头,笑道。
“明明这么好看的姑娘,眼泪可是很值钱的!可不要再随便流了!”
眼眸弯成一轮月牙,钟元良笑吟吟的样子,让得林玄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她可是被这家伙气得不轻,又爱又恨,这便是她对钟元良最好的诠释。
忽然的,林玄像是想起了自己本来要干的事情,当下便是猛地转过头来,步步紧逼的,美眸死死盯着钟元良,声音中的怒气却是不如先前那般浓烈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说!为什么要让我!还有…你的伤…”
“哎呀,真的不用担心我,全长老给的那瓶疗伤药效果很好,你看,我现在不是蹦蹦跳跳的吗?”
朝她比划了几下拳脚,展现出一副生龙活虎的架势。
“说…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让我?”
面色阴沉的,林玄就宛如那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一般,这一幕就是不远处的林夭都是忍不住为钟元良捏了把汗,她可太清楚自己这个姐姐的性子了,林玄是那种可以把你打个半死,最后还哭着给你道歉那种类型,当然,这也仅限她关心的人。
“呃…你还记得我给你了一丝【煞气】吧?”
“嗯…”
“那就很好解释了,简单点来说,你现在已经将那股煞气融入到自己的身体当中。而我的煞气却是能够驱动,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压制那身体里的那股【煞】,所以,一旦我引动强力攻击…受伤的,那还是你…”
“钟元良,你真的觉得我怕受伤吗?!我林玄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怕!你就非得把自己弄成这样吗?每次都是你,每次都是!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有多担心你!你倒是好,逞英雄…那我们呢?你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几乎是怒吼的,林玄将这段时间来的委屈全盘托出,声音响彻在这片树林当中,惊起无数飞禽走兽。一旁,毛学问和林夭对视一眼,也是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家伙…的确不让人省心。
只觉得背后一凉,钟元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样的场景…不禁让他想起了曾经自己被家人训斥的感受,只是略微不同的是…这并不是一种纯粹的呵斥,其中所包含的温柔与关心,几乎是要溢了出来。
默默垂下眼帘,他并不敢去看那面色因为高涨的语气,而显得红扑扑的姑娘。
“哎…傻子啊…”
轻叹一声,在林夭不解的目光中,毛学问竟是缓缓站起身来,脚步一跨,身形便是一闪,瞬间来到了钟元良的身后,笑骂道。
“你他娘抱一下人家会死啊?【因果】我和你一起还就是了!”
说着,手掌搭在钟元良身后,重重一推,便是在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