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浓郁的几乎凝成实质,与灵气相互缠绵,亲密无间、浑然一体。
密室中央,一个面相成熟、戴着斗笠的年轻男子正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好似进入了悟道之境,不容他人所打扰。
此刻,钟元良的识海空间内
“老渊,你确定这样有用?”
“阿良,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渊王】啊!”
钟元良一脸鄙夷之色,看得应龙有些心虚。
此刻,现实中的前者正倒立着,不知道在干什么。起因是,应龙说倒立着修行有利于吐纳灵。
因为灵气生于天地之间,钟元良觉得越靠近二者之一或许能够事半功倍,便以为应龙说的有道理,于是便出现了这样滑稽的一幕。
可是当外界过去十分钟后,钟元良并无任何吐纳灵气的感觉,更别提那悟道之境了。
“老渊,你是不是又坑我?”
“没有嗷,你要相信我!将大腚对准天空,这样灵气就会顺着…”
“停停停!什么玩意儿!我还是老实修炼吧。”
钟元良用手扶了扶脑袋,一脸无语的说道
“嘿嘿,你现在身上的【煞】与灵气浑然一体,就好像兄弟一般亲密无间,可以随时的被你运转而出。动于体、现于战,静如老树、动如脱兔,就像是一只沉睡的雄狮!一旦爆发,那可…”
“停停停,你让我安静会儿。”
“嗷。”
钟元良终于从倒立的形态转换过来,重新坐下,挺直脊背,开始好好的感悟大道。
“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知行合一。说的不仅是为人处世的道理,放在修行中也是一样的…”
钟元良喃喃道。
在这修炼的两年多里,他逐渐发现,大夏古人悟出的道理放在修行上同样适用。用得好、能够悟出真意,甚至能达到修炼一帆风顺、无往不利的效果。
这不免得让钟元良有些疑惑
“老渊,你说…我到底是不是地球几亿年以来第一位修炼者?老任我不清楚,可是光从地球发展的痕迹来看,似乎根本没有修炼者的影子啊。”
应龙低头沉思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不好说,毕竟你们大夏的典籍任老汉给我看过一些,让我诧异的是,其中有许多都是我曾今的修行感悟。或许…你们地球曾今真的出过踏上这条路的先贤,而且成就不低。至于任老汉嘛…我就不清楚啦。”
应龙摊了摊手。
钟元良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他虽然好奇,但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得出结论的,想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于是,钟元良干脆将这些衍生出的想法通通抛到脑后,专心沉浸入修炼的状态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
密室大门外,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此时正站立着,而正当她准备用手轻轻叩响那厚重的金属门时,大门却从内缓缓打开了。
小姑娘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此时正笑着看向她,前者开口道
“夭儿姑娘,怎么了?”
钟元良笑道。
而林夭却是撇了撇嘴,表现出一副极度不情愿的样子,就像是面前的男子欠了她百万两银子一般。
“爹娘找你,自己过去吧!”
说完,林夭朝钟元良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表现出一副“老娘一拳打爆你的”的样子,她撇了撇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这小姑娘怕是在生你气,谁叫你连抱抱她的勇气都没有?”
“这能怪我么老渊?我可不想自己再和任何一位姑娘扯上过多的关系了,我怕自己会伤害到她们。”
“你是个老爷们儿么?”
应龙带有几分嘲笑的开口
“我是,当然是。但在对待姑娘这方面,我钟元良怕是一生都只能这样了。过去的因果都没还完,我又怎么敢再和这些姑娘搭上关系呢?等哪天回了地球,一定要去看看那些曾经被我语言中伤的老师、同学们,若是他们有需要,我在所不辞。”
看着钟元良这般郑重模样,应龙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无任何表示。
“孩子,辛苦了。”
现实中,钟元良已然迈开步子向主控舱室走了过去,他心里也在盘算着,林家夫妇找他究竟是何事?
“难道…是报酬的事么?”
他心里如此想着,脚步也渐渐的快了起来。
之前林天寂给钟元良的那块儿令牌让后者也有些疑惑。
“【行阙】…到底是什么?宗门么?那【初生界】又是什么?“
钟元良肚子里满是疑惑,他之前问过应龙这事,可是后者也表示爱莫能助,前者只好把这些疑惑统统留着,等待林李两家大战后再找林天寂问个清楚。现在刚好,林家夫妇正要见他,钟元良决定将这些疑惑全部向他们问个清楚。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