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老爷睡下了’、‘老爷心情不好’,硬生生把人挡在门外十天半个月。
那些等着办事的官员耗不起,只能乖乖掏钱买路。”
王昌龄愣住了。他想起确实有好几次,有些下属见到他时,一脸委屈,欲言又止。他还以为是对方办事不力。
原来……是被挡在了门外?
叶秋继续说道:“第二招,信息差。
您批阅公文,调动人员,很多时候是口头吩咐,或者随手写的条子。
王福就利用这个,在外面对那些行贿的人说:‘这事儿老爷点头了,但得打点一下上面’。
其实呢?那本来就是您正常批准的调动。他两头吃,您这儿落个好名声,他那儿把钱揣进了兜里,那些人还对他感恩戴德,以为是他帮忙疏通的关系。”
王昌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想起了那个城西李员外的儿子。
确实是因伤退役,转了文职,那是符合朝廷规矩的。
没想到,这在王福嘴里,竟然成了花钱买来的闲职?
“这第三招。”叶秋眼神一冷。“也是最狠的一招:私刻印信,伪造书信。”
叶秋一挥手。
身后的大理寺官员呈上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几枚私章。还有一叠模仿王昌龄笔迹的书信。
“王大人,您看看这字迹,是不是跟您的有九分像?”
若非帝君亲自鉴定过这是假冒的,尚书大人,今晚尚书府恐怕会血流成河。
王昌龄颤抖着手拿起一封信,那是写给黑虎寨的。,信上暗示对方只要给钱,兵部剿匪就会走过场。
那字迹。,那语气,若不是他自己知道没写过,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王福!”王昌龄发出一声怒吼。一脚将抱着他大腿的王福踹翻在地。
“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模仿老夫的笔迹!你竟然敢勾结土匪!你这是要把老夫往死里坑啊!”
这一刻,王昌龄彻底醒悟了。
什么清贫,什么忠心。全都是假的,全是他妈的装出来的。
这个他最信任的老仆,就像一只趴在他背上的吸血鬼。借着他的名头,在外面吸食着大恒的骨髓!
王福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
他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老爷……这能怪我吗?您当那么大的官,一品大员啊!谁家尚书不是家财万贯,谁家管家出门不是前呼后拥?”
“可您呢?您非要装清高!一个月那点死俸禄,连塞牙缝都不够!我跟着您,喝了一辈子的西北风!”
府上上月我都自掏腰包二百两银子帮你发了一些下人的俸禄还有买菜钱。
还有公子小姐他们的胭脂水粉钱,公子的零花钱哪一样不都是老奴给的。
还有上个月,老夫人,主母,二夫人每人买了一个手镯花了五百两,我都说是老爷您送给她们几位的。
她们可开心了......老爷我收了那么一点点银子完全是为您着想啊,为王府着想啊。
难道就这么点点银子,帝君都容不得你么,我都是代你收的啊。”
王昌龄听到这话差点眼一黑晕过去。
这狗日的王福,想要把自己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