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给咱们报仇了!这世道,终于有人给咱们做主了!
老汉旁边,是他的瘸腿儿子,激动的不能自已,此时手里死死攥着一块边缘尖锐的石头,指甲都抠进了肉里,渗出了血他也浑然不觉。
有些百姓则大声的对着王德发嘲讽大声喝道。
但是此时顾飞并未阻止,他要让民愤得到宣泄,只有宣泄了之后,这些百姓才会知道这得来不易的日子是他夫妻俩给他们的。
“哈哈,前些日子,王德发这混蛋,还嚣张的跟我们说,他说他是天,说我们是蝼蚁。
现在轮到你了!你也跪在这儿了!你也像条狗一样发抖了!我要亲眼看着你的脑袋掉下来,来报应了!
“哈哈哈!”
无数受害者,在宣泄发泄着心中郁结。
“打死他!打死这个狗官!”不知是谁带头吼了一嗓子,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干柴的火星。
瞬间,无数的烂菜叶、土块、甚至是鞋底,如同雨点般砸向场中。
王德发根本没处躲,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狠狠砸中了额角。
“啪”的一声,血顺着眉毛流下来,糊住了眼睛,黏糊糊的。他不敢擦,只能拼命把头往裤裆里缩,像只待宰的鹌鹑,浑身肥肉乱颤。
时间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
才听到审判台上,猛的一拍惊堂木。
“肃静!”
百姓们顿时悄然无声,就连在哭泣的人都立即停下了哭泣。
他们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了。
随后,主审官展开卷宗,开始宣读罪状。
那声音通过大喇叭,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罪犯王德发,任职武县令期间,贪墨助饷银四十三万两,私吞公款,中饱私囊!”“圈占民田三千亩,致使五百户百姓流离失所!”
“勾结黑虎寨匪徒,鱼肉乡里,残害人命四十二条!”
“强抢民女一十八人,致死七人!”
……每一条罪状念出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现场所有人的心头。
台下观刑席上,那两排被强行叫来的周边州府官员,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连挪都不敢挪一下。
坐在最左边的邻县县令刘长青,手心全是冷汗,把官服的下摆都浸湿了。
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惊恐地看着台上那个被宣判的同行。
太狠了……这也太狠了……早就听说王德发这小子手黑,没想到他竟然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四十二条人命啊!他怎么敢的?幸好老子胆子小,只敢在修桥补路的时候稍微捞点回扣,没敢去碰人命官司。
也没敢去招惹那些大户,只敢刮点地皮。
不行,这次回去得赶紧把那本私账烧了!还得把那两房新纳的小妾送回去!
帝君就是个活阎王,谁知道他杀完王德发会不会杀得兴起,顺手把我也给收拾了?
这哪里是审王德发,这分明是在审我们啊!
那每一条罪状,听着都像是在往自己脖子上比划刀子。
这些平时手脚不干净的官员,此刻就感觉到在审判他们自己一样,一个个吓的半死。
很多人,都是汗如雨下,也幸亏此时是烈日当空,没人怀疑。
要不然现场都能逮几个砍了。
随着最后一条罪状宣读完毕,主审官起身,转身向顾飞拱手:“帝君,罪行确凿,依律全部当斩!请帝君示下!”
顾飞缓缓起身,走到台前。
他没有看王德发,而是目光幽深地看着台下那些心思各异的官员,又看了看那些满脸期盼的百姓。
“这笔账,今天结了。”
“判,王德发悬首示众!”“其余从犯,全部斩立决!”
“好!!!”“杀!杀!杀!”百姓的吼声如同山崩海啸,震得山谷嗡嗡作响,那是压抑了数年的怒火终于喷发。
“行刑!”随着令箭落地,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三百名早已准备好的刀斧手大步上前。
他们个个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手里提着精钢打造的鬼头大刀,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噗——”三百口烈酒喷在刀刃上,在阳光下泛起一片森寒的雾气。
直到这一刻,王德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哪怕他是尚书亲戚,哪怕他有万贯家财,也救不了他的狗命。
“别杀我!我是兵部……”他张大嘴巴想嚎叫,想求饶。
“咔嚓!”牧凌嫌烦,几步跨过去,一脚狠狠踩在他后背上,把他的脸直接踩进了泥里,所有的求饶都变成了呜呜声,混着泥土吞进了肚子里。
“斩!”一声令下。
三百把大刀同时高高举起,在烈日下闪过一片惨白的刀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