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羽落天心头骤然一紧,混沌之火在掌心疯狂跳动,“这不是溃败,是……献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未落,黑暗的尽头裂开一道无法被光芒照亮的深渊。
深渊中没有任何声息,却让帝界所有修士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比死亡更纯粹的虚无,比毁灭更刺骨的冰冷。
一道身影缓缓从深渊中走出。
祂没有具体的形态,仿佛由最浓郁的黑暗凝聚而成,周身流淌着让时间凝滞、空间崩塌的气息。
祂的“身躯”周围悬浮着无数破碎的界域残骸,每一块残骸上都残留着文明湮灭的痕迹。
没有威压,没有气势,却让帝界的护界大阵自发地剧烈颤抖,阵纹上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仿佛祂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存在”的否定。
“禁忌……真正的黑暗禁忌。”
凌渊握紧长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祂吸收了蚀界之矛的力量,彻底降临了。”
帝蕤的脸色变得凝重如冰,他望着那道黑暗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古老的共鸣:
“跨越万界的吞噬者,连虚空都为之悲鸣的存在……没想到,你会叩响帝界的大门。”
黑暗身影没有回应,只是“看”向帝界的方向。
那并非视线的注视,而是一种概念上的锁定——仿佛帝界的一切,从山川到生灵,从时间到空间,都已成为祂的囊中之物。
下一秒,祂抬起“手”。没有动作,没有能量波动,但帝界的天幕却无声地碎裂开来,
护界大阵的光幕如同纸糊般出现无数裂痕,那些由千万修士心血凝聚的灵光,正在以恐怖的速度被黑暗吞噬。
黑雾翻涌,无数形态扭曲的黑暗生灵从虚空中涌现,
它们不再攻击大阵,而是直接穿透裂痕,朝着帝界的土地坠落——真正的入侵,此刻才刚刚开始。
“帝蕤……吾说过,吾会亲手打碎汝整个帝界。”
“那汝……便试试看。”
帝蕤周身骤然腾起凛冽的寒气,原本俊朗的面容覆上一层冰霜般的冷硬。
他抬手按向大地,古老的咒文自唇间溢出,声音低沉如冰川崩裂:
“以吾帝蕤之名,唤亘古冰原,启万载冰封!”
刹那间,帝界大地之下传来震天轰鸣。无数道冰蓝色的纹路顺着护界大阵的裂痕蔓延,
所过之处,正在崩塌的光幕竟被硬生生冻结,连吞噬灵光的黑暗都在冰霜中凝滞。
地面上,万仞冰峰拔地而起,冰晶如利刃般刺破云层,将坠落的黑暗生灵冻在半空,化作一座座扭曲的冰雕。
“古老的冰之大道……”
黑暗禁忌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没想到帝界还藏着如此本源的法则之力。”
帝蕤足尖一点,身形已立于最高的冰峰之巅。
他周身环绕着亿万冰棱,每一道冰棱都蕴含着冻结时空的力量,眉心处一枚冰晶印记亮起,那是冰之大道的本源象征。
“自开天辟地便存在的法则,岂容尔等黑暗亵渎。”
话音未落,他双掌猛然下压。天地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凝结成细碎的冰晶。
那些穿透大阵的黑暗生灵瞬间被冰封,紧接着冰雕寸寸碎裂,连同它们的黑暗本源一同湮灭。
更远处,一道横贯天地的冰墙拔地而起,冰墙表面流转着古老的符文,将尚未穿透裂痕的黑暗死死挡在墙外。
“冻结法则?”
黑暗禁忌的身影在黑雾中微微晃动,
祂前方的虚空突然塌陷,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连冰墙的寒气都被强行拉扯过去,
“可惜,再古老的法则,在虚无面前也终将消融。”
冰墙表面迅速蒙上一层黑雾,冰晶开始融化、腐朽。
帝蕤眼神一凝,体内源力毫无保留地涌入冰之大道,冰墙瞬间暴涨百丈,冰蓝色的光芒几乎要压过黑雾的暗沉。
“吾冰之大道,从不惧虚无——”
他一声长啸,冰墙之上突然凝结出无数冰矛,矛尖闪烁着能冻结灵魂的寒光,齐齐射向黑暗漩涡,
冰矛与黑暗漩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无数寒气在虚空中炸开,冻结了大片黑雾,却也被漩涡不断吞噬。
帝蕤站在冰峰之上,衣袂猎猎作响,周身的冰蓝色光芒越来越盛,显然已将古老的冰之大道催动到了极致。
“这才像样。”
黑暗禁忌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愉悦,“让我看看,帝界最后的守护者,能支撑到几时。”
黑雾翻涌得更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