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低下头继续用竹筛筛虾,语气冷淡得像海边的石头:“公社来的干部?来了一拨又一拨,不是开动员会就是拍照片,也没见谁把咱渔民的日子过好。”
旁边一个中年渔民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接话:“去年来的李干事,说要搞渔产统购,结果收了鱼就没了下文,最后渔民们连工分都没拿到。”几句抱怨像石子投进水里,其他渔民也纷纷附和,言语里满是对“形式主义”的抵触,还有对改变现状的绝望。
江奔宇没有辩解,只是蹲下身,学着老汉的样子把大小鱼虾分开,指尖触到冰凉的海货,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他注意到渔民们分拣渔获没有章法,优质贝类和普通杂鱼混在一起,卖不上价不说,还更容易腐烂。这一刻他更清楚:红阳的困局,一半在资源闲置,一半在人心的固化——常年的失望,早已让渔民们不敢再相信任何“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