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暮色,越来越浓了。
一直对峙着,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在了山尖的尽头。整片山林,被黑暗吞噬。只有火堆里的那点残火,还在苟延残喘,发出微弱的光。
风,越来越大了。
卷着寒意,卷着血腥味,卷着豺狗的低吼,在山林里呼啸。
树下的豺狗群,还在低吼着。它们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绿莹莹的光,像一颗颗鬼火,在树下浮动。
江奔宇、覃龙、何虎三人,趴在冰冷的枝桠上,紧紧地挤在一起。
他们能感觉到,彼此的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刚才的烤肉香,还萦绕在鼻尖,可现在,却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和腥臊味。
江奔宇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暗暗发誓:
这次过后,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再也不能这么大意了。
寒风,依旧在呼啸。
树下的豺狗,依旧在低吼。
北峰山的深处,深夜色,正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