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辉煌集团试图切断他的信息来源时,李钱来深知那些曾经提供信息的人正处于危险之中。他逐个联系他们,给他们打气。
对于那位被威胁的居民,李钱来亲自上门拜访。
在居民那简陋的房子里,李钱来诚恳地说:“大叔,我知道您现在很害怕,但您要相信正义最终会战胜邪恶。我会保护您的安全,如果您现在退缩,那他们就会更加肆无忌惮。”李钱来还联系了一些民间的维权组织,他们一起为这些受到威胁的人提供保护和支持。
报社社长赵宏在接到辉煌集团的施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深知这是一个极其棘手的情况,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报社的利益,还可能让报社陷入舆论的泥沼。
赵宏首先召集了报社的高层管理团队,在那间弥漫着油墨香和纸张气息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赵宏皱着眉头说:“辉煌集团那边施压了,要求我们制止李钱来的调查报道。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广告部经理王刚忧心忡忡地发言:“社长,辉煌集团可是我们报社的大客户啊,他们在我们这儿投放了大量的广告。如果得罪了他们,我们的广告收入会锐减,这对报社的运营可是个不小的打击。”
主编林悦却持有不同的观点:“社长,李钱来的调查报道是基于事实的,如果我们因为辉煌集团的施压就停止报道,那我们报社的公信力将荡然无存。以后读者还怎么相信我们?”
赵宏听着他们的话,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广告收入是报社生存的重要支撑,失去辉煌集团这个大客户,报社的经济状况会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报社设备老化无法更新、员工工资难以按时发放的惨淡景象。另一方面,他也清楚报社的公信力如同生命一般重要,一旦失去,就很难再挽回读者的心。
在深思熟虑之后,赵宏决定采取一种折中的办法。他先私下约见了辉煌集团的副总裁张豪,在一家安静的茶馆里,赵宏看着张豪说:“张总,我理解你们集团对李钱来报道的不满,但我们报社是遵循新闻事实的。如果你们集团确实没有问题,那也不用担心报道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影响。”
张豪冷笑一声:“赵社长,你这是在敷衍我。我们辉煌集团的声誉不容许被无端抹黑,你们必须停止报道。”
赵宏无奈地说:“张总,我们报社有自己的原则。不过,我可以让李钱来在报道时更加谨慎,确保每一个事实都有确凿的证据。同时,我们也会给你们集团一个回应的机会,如果你们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也会公正地报道。”
张豪不屑地说:“赵社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辉煌集团不是好惹的。”
赵宏虽然内心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地说:“张总,我们报社也是在这个行业立足多年,我们尊重事实,也希望你们能理解。”
回到报社后,赵宏又找到李钱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赵宏严肃地对李钱来说:“钱来,我知道你是为了追求真相,但辉煌集团那边压力很大。你在继续调查报道的时候,一定要确保证据的万无一失,每一个字都要经得起推敲。”
李钱来看着社长,点了点头:“社长,我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基于事实,不会给报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随着辉煌集团的施压越来越大,报社内部也出现了一些分歧。一些员工担心报社的未来,开始对李钱来的调查产生抵触情绪;而另一些员工则支持李钱来,认为应该坚守新闻的真实性。
赵宏再次面临抉择,他知道自己必须在报社的利益、公信力以及员工的态度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他决定加大对李钱来报道的审核力度,同时让广告部积极寻找新的广告客户,以减少对辉煌集团的依赖。
辉煌集团得知报社的折中办法后,内部如同炸开了锅,高层们聚集在那间宽敞豪华却充满紧张气氛的会议室里,开始商讨应对之策。
副总裁张豪气得猛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动起来,他愤怒地说:“这个赵宏,以为这样就能敷衍我们?让我们拿出证据自证清白?我们辉煌集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公关部经理孙莉皱着眉头分析道:“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想在不彻底得罪我们的情况下,继续让那个李钱来挖我们的黑料。如果我们真的按照他们说的去自证清白,那不是正好给了李钱来更多调查的机会吗?”
财务总监王强也附和着说:“而且这对我们的声誉影响已经造成了,不管我们有没有问题,现在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那些投资者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
辉煌集团的董事长李盛坐在首位,他一直沉默着听众人的发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透着冷峻。等大家都说完后,他缓缓开口:“报社想玩这种把戏,我们可不会陪他们。既然他们不愿意彻底制止李钱来,那我们就得让他们知道得罪辉煌集团的后果。”
首先,辉煌集团决定从经济方面给报社施加更大的压力。他们暂停了与报社即将开展的几个广告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