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真的只是闹着玩的。
汪达不生气,并对自己随意揣测别人的做法感到抱歉:“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
“知道就好。”布里涅收起拳头,闷哼一声,“记住你的话。还有,以后耳朵不要这么灵,什么都听进去。”
汪达憋屈:“这里就这么点大,你说话还这么大声,想不听见都很难吧。”
布里涅气笑了,狠狠指指他,但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快步走进了礼拜堂的侧门,头也不回地往连廊深处走去。
加尔冲汪达笑笑,温和地对他们三人说:“你们带来的行李可以随便放在任何地方,不用担心会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本来我这小教堂就没有多少人来,修士也只有我一位,现在‘瘟疫’肆虐,就更没有人来我这里了。”
然后加尔就离开了。
季阿娜和瑞文西斯不想背着这么重的背包到处走,于是按照加尔所说将自己的行李放在其中一个角落,汪达跟着她们一起放过去。
瑞文西斯趁机问汪达:“嘿,汪达!你这么问布里涅,难道你就喜欢男人吗?”
汪达反问:“我为什么要喜欢男人?”
瑞文西斯为不在现场的李时雨感到了一丝危机,有些紧张地问:“哪怕这个男人是李时雨,你也不喜欢吗?”
正在拿手帕的汪达愣住。
他手上的手帕正是李时雨离开前嘱咐他“最好用一用”的新手帕。
瑞文西斯对汪达这意有所指的沉默感到惊喜,她瞧了一眼季阿娜,挑挑眉,好像在说“看吧,我就知道”。季阿娜无语。
汪达起身将手帕揣进兜里。
“时雨不一样,没有谁不喜欢时雨。喜欢时雨是了解他的人都会做的事吧。”
往日总是挂在他嘴上的话语变成了现在的答案。
瑞文西斯露出满意又不太满意的笑容,她还想继续问些什么,就被季阿娜揽过肩膀及时打断了。
季阿娜带着瑞文西斯走进侧门:“我们先过去,汪达你赶紧过来。可能稍后加尔要说很重要的事情,你得在场。”
“好。”
这下整个礼拜堂只剩下汪达一人。
汪达知道现在他应该立刻走到后面去接受加尔的邀请一起吃饭,可瑞文西斯向他问出那个问题后,汪达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他说不上来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呢?
汪达想。
难道是李时雨不在身边导致的吗?
唉……
汪达叹了口气。
果然自己还是太过于依赖李时雨了,难怪他说要让自己先尝试适应一下他不在身边时该怎么活呢。李时雨总是很聪明,能预料到一切将要发生的事情。
汪达拍拍自己的脸,用疼痛刺激自己清醒过来,转身就走进了礼拜堂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