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一看,只见娄婉仪垂着眸,缓步跟了上来。
她生得极是标致,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眼波温柔似水,肌肤白皙透亮,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身姿饱满挺拔,胸脯丰盈却不显张扬,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匀称。
既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大气,又有掩不住的成熟女人韵味,往那儿一站,便比旁人多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风情。
“柱子,我带你看看吧。”
娄婉仪轻声开口,声音细柔得像晚风,“这边浴室里的东西都是新备的,大陆不常见,怕你用着不习惯。”
她说着,轻轻推开雕花浴室门。
里面宽敞明亮,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一侧是嵌在墙里的淋浴喷头,一旁摆着崭新的搪瓷浴盆。
台面上整整齐齐放着香皂、洗发膏、刮胡刀,还有几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
佣人早已把为何雨柱准备的西装、衬衫、内衣和袜子都码在了门边的架子上,熨烫得笔挺利落,连衣角都折得整整齐齐。
“换洗衣物都在这里,叠好的是贴身的,外面这套是出门穿的西装。”
娄婉仪伸手指了指,动作轻柔细致,“水龙头往左是热水,往右是冷水,你试着调一调温度就好,淋浴直接拉开这个开关就行……”
她耐心地一样样指点着,眉眼专注,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衬得那双大眼睛愈发水润动人。
何雨柱靠在门边,目光落在她温柔细致的侧脸上,心里一暖,笑着开口:“麻烦婉仪姐了,想得这么周到。”
他的目光坦荡却带着几分灼热,落在她白皙透亮的脸颊与饱满匀称的身段上,让娄婉仪莫名心跳快了几分,连呼吸都轻了些许。
她像是被这目光轻轻烫了一下,连忙垂下眼睫,伸手轻轻理了理鬓角被微风拂乱的碎发,耳尖又悄悄泛起一层浅红,连脖颈都跟着染上一抹淡淡的粉色。
“不麻烦的。”
她声音更低了些,微微往后退了半步,“那……柱子你先洗澡吧,一路辛苦,好好歇歇。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轻轻带上了半扇门,脚步轻缓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清香,在空气里轻轻飘散。
娄婉仪轻轻吁出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心绪,才转身走回娄晓娥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娄晓娥正蹲在保险柜前,柜门大敞着,满眼痴迷地望着里面满柜的珠光宝气。
钻石、翡翠、东珠、官窑瓷器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一会儿摸摸这条项链,一会儿又摩挲一下那只翡翠镯子,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安心。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小声喃喃自语:“宝贝儿,你看这些,将来可都是你的……”
那副满心期待、又藏着几分小得意的模样,满是即将拥有新生活的欢喜,也藏着对未来最真切的盼望。
听到身后脚步声,娄晓娥立刻回头,一见是姐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连忙朝娄婉仪招了招手,又下意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小秘密被撞破的绯红,脸颊粉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姐,你回来啦。”
她挪了挪身子,让姐姐靠近一些,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又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问道,“怎么样……他、他没同意啊?”
娄婉仪被妹妹这直白一问,脸颊“唰”地一下又红了个通透,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垂着眼,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指尖都微微泛白,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敢说。”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泄气。
明明在路上、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每一句该怎么说、用什么语气,都想得清清楚楚。
可真到了何雨柱面前,看着他那双坦荡又温和的眼睛,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慌慌张张退了出来,一颗心还在怦怦直跳。
娄晓娥看着姐姐这副又羞又窘、手足无措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紧紧握住娄婉仪微凉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理解,没有半分催促。
“姐,我懂。”
她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这种话,本来就难开口,换作是谁,都不好意思直接说。不着急,慢慢来,反正……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总有机会的。”
何雨柱洗完澡,换上一身熨帖笔挺的崭新西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推门从浴室走了出来。
娄晓娥抬眼打量了他一圈,嘴角轻轻一撇,小声嘀咕了句:“打扮归打扮,怎么还是带着点原来的憨气,土土的。”
嘴上嫌弃,眼底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