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应,声音沙哑又宠溺:“兰心,我那么喜欢你,对你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哪里用得着你说这些。”
窗外的雪粒子下得更密了,打在玻璃窗上,沙沙的声响像细语。
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却半点扰不了屋里的温情。
暖气片烧得滚烫,烘得整间屋子暖融融的,两人相拥着,肌肤相亲。
她白皙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乌黑的秀发缠在他的指尖,胸前的饱满、修长的双腿,每一处的触碰都撩得人心弦颤动。
情意缱绻,交缠的身影在暖光里,晕开一片温柔的光影,将这冬日的寒凉,都隔绝在外。
屋里只剩彼此的心跳,与温热的呼吸,在静谧里轻轻流淌。
不多时,田玉秀端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饭盒与筷子,轻手轻脚地走回办公室。
刚走到客房门口,便听见屋里传来细碎又温柔的声响。
她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脚步轻轻顿住,又缓缓挪开,没有半分窥探的意思,更无半分醋意。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抬手理了理自己的粗布衣衫,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些许佩服。
张兰心是谁啊,那可是厂里数一数二的厂花,天生的好模样,走在厂里,哪回不是引得旁人侧目。
性子又带着几分心高气傲,厂里追她的年轻小伙能从车间排到厂门口。
谁都以为她会找个家境优渥、仪表堂堂的,却没想到,最后竟被何雨柱这家伙拿下了。
田玉秀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过是寻常的小家碧玉,眉眼普通,肌肤也不及张兰心那般白皙透亮。
身段只是小巧玲珑,比起张兰心那副得天独厚的凹凸有致,实在是差了太远。
她倒不觉得羡慕,只觉得何雨柱这人,是真有本事,不光烧得一手好菜,更能把人放在心尖上疼。
这般真心实意,怕是再心高气傲、貌美如花的美人儿,也抵不住这份温柔与在意。
她轻轻笑了笑,端着饭盒,轻手轻脚地往楼梯口走去,将这满室的温情,都留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