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脆生生的俏嗓,话音未落,她就掀着棉门帘蹦跳着出来。
乌黑的马尾辫随脚步一颠一颠的,一双杏眼亮盈盈的,扫到何雨柱手里油润润的油纸包,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满是惊喜:
“哇!哥,你居然拎着烤鸭回来啦。”
她身上穿的是件崭新的藏青布棉袄,料子厚实挺括,针脚细密得找不出半点瑕疵,一看就是新做的衣裳。
许是格外爱惜,袖口处还仔细套了两副素净的白棉布护袖。
洗得干干净净,衬得整个人清清爽爽、娇俏伶俐,比秦淮茹那件补丁摞补丁、洗得发僵的旧棉袄规整好看了太多。
一眼便知是被家里人疼着护着,半点委屈都没受过的模样。
她这话一出,瞬间打圆场化解了父子俩的拌嘴。
何大清的目光也被那只油光锃亮的烤鸭勾了过去,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方才的火气消了大半,只哼了一声,往屋里走:
“还杵着干啥?进屋吃,凉了就没味儿了。”
何雨柱笑着应了声,拎着烤鸭跟在后面,眼角余光又扫了一眼院角的秦淮茹。
她已经重新低下头搓衣服,只是动作比先前更慢了,肩头的碎发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也没心思去理。
那落寞的背影,在冬日的黄昏里,添了几分凄楚。
而何大清进屋前,也不忘回头瞥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里的打量,依旧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让何雨柱心里暗笑,看来这老爷子回来,这四合院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了。
院里的冷风还在刮,屋里的灯光却已经亮了,烤鸭的香气混着饭菜的热气,飘了满院。
冬日的寒凉,似乎也被这人间烟火气,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