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棉袄衣襟。

    孟晚秋被他吻得意识昏沉，浑身发烫，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昏黄的煤油灯光晃得她眼晕，朦胧间察觉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滑进去。

    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抚过她的肌肤，而后又探向她腰间的布带。

    指尖刚触到绳结，她才猛地回神，伸手按住他的手，眼尾泛红。

    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眸光水润润的，带着浓浓的羞涩与几分娇怯，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似的：“柱子你别……”

    这坏家伙，竟这般得寸进尺，撩得她心尖发颤，偏生又舍不得真的推开。

    何雨柱停下动作，抬眼望着她，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几分急切的灼热。

    映着煤油灯的光，亮闪闪的，像盛着一团暖火。

    见她眸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霞，鼻尖微微泛红，那副娇怯的模样勾得他心头发紧，又低头重重亲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格外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辗转间含住她的唇瓣轻吮。

    待她喘着气软了身子，手也松了力道，才抵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浓浓的哄劝。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轻颤：“好晚秋，乖，我动静小点，没事的。”

    他的声音裹着暧昧的磁，落在耳畔，像小羽毛似的挠着心尖。

    孟晚秋心口怦怦直跳，炕褥的温热混着他身上的暖意裹着她，让她浑身发软。

    羞得她偏过头，埋着脸贴在他的肩头，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那，那可不能让邻居们听见了……”

    这大杂院的墙薄，一点动静都能传出去，若是被听见，她这张脸可没处搁了。

    “知道了。”

    何雨柱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撩得她心尖发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动作温柔又急切，生怕弄疼了她。

    昏黄的煤油灯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小小的屋子里，暖融融的热气裹着淡淡的饺子香与彼此身上的气息，缠缠绵绵。

    窗外的寒风呼呼刮着，敲打着窗棂，却半点也透不进这一室的滚烫与暧昧。

    只有彼此杂乱的呼吸、轻浅的嘤咛，还有藏在唇齿间的温柔，在这寒冬的夜里，漾开了满室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