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让铁蛋能有条活路,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能顿顿吃上饱饭,不用再跟着她颠沛流离,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两行清冷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蜿蜒而下,没入鬓角的碎发里,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纤手死死地拽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当……当家的,把灯关了吧。”
“关什么灯?”
易中海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柳玉茹的脸颊,触到那微凉的湿意,却浑不在意。
只觉得怀里的人软软的,看着精瘦,身段却格外匀称,透着一股年轻女人的鲜活气。
他凑得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说话间,他抬手便将柳玉茹的里衣褪了下来,随手扔在炕头。
素色的粗布衣裳落在炕席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昏黄的灯光落在那布料上,又映在柳玉茹泛红的眼角,映得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湿漉漉的小扇子。
柳玉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角的泪越涌越多,濡湿了枕巾。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微微耸动着,只盼着这场漫长的噩梦,能早些过去。
而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底满是志得意满的满足。
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卷起更烈的寒意,屋里的灯光,却仿佛比先前更暖了几分,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