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不想沾这晦气,还时不时偷瞄身边的徐桂花,生怕自己的怂样被她笑话。
“解成!解放!你们俩快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你爹非得冻坏不可!”
三大妈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搓着手直跺脚,眼眶都红了,却也只是干着急,捂着鼻子不敢往前凑,半点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围观的大妈们也凑在一块儿,捂着嘴小声嘀咕。
张大妈跟李大妈挨着,压低声音说:“这阎老西儿也有今天啊,平日里抠门抠得跟铁公鸡似的,这下好了,摔进粪坑里,看他还咋算计人。”
李大妈点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你看他那俩儿子,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就是不孝,换我家小子,早就冲上去了,哪能让亲爹在粪坑里遭罪。”
就在这乱糟糟的当口,人群外头传来一阵咳嗽声,住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才姗姗来迟。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身上裹着厚棉袄,脸上还带着几分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惺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挤进人群后,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问:“这是怎么回事啊?老阎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可别出人命,传出去丢咱们四合院的脸!”
“二大爷您可算来了!”
大庄一见刘海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抢先开口告状,语气里满是添油加醋的意味。
“老阎头还在粪坑里扑腾呢!阎解成、阎解放这俩小子,就站在边上干看着,愣是不知道伸手拉自己亲爹一把!
这要是冻出个好歹来,看他们怎么交代,传出去也得让人笑话咱们院的人不孝!”
刘海中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胸脯挺得更高了,转头看向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眼神里满是不悦,语气严肃地训斥起来。
“养儿防老,你们俩小子读的书都喂了狗了?
爹掉粪坑了都不知道救,一点为人子女的本分都没有,传出去丢的是咱们四合院的脸!平日里教你们的道理,都忘到哪儿去了?”
他说罢还不忘瞪了阎家兄弟两眼,心里却暗戳戳想着,这事儿过后,他又能在院里摆回谱,彰显自己二大爷的威严。
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被训得低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没敢上前,依旧捂着鼻子往后躲。
何雨柱依旧插着兜,靠在墙角看热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软乎乎的身子挤了过来,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还混着点雪花膏的甜香,一下子就驱散了鼻尖的臭味儿。
紧接着,一片温软饱满的胸脯就贴上了他的胳膊,那熟悉的触感,不用回头,何雨柱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跟秦淮茹勾搭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对她身上的气息熟得不能再熟了。
“柱子,三大爷这到底咋样了?没大事吧?看着怪可怜的。”
秦淮茹的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担忧,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让人心里泛起细微的涟漪。
何雨柱侧过头,刚好看见秦淮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神里满是关切,看着格外动人。
他冲着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估摸着啊,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看他扑腾的那劲头,中气足着呢,冻不死也淹不着。”
“别瞎说。”
秦淮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笑意,眼底满是娇嗔。
说话间,身子又往他身上贴了贴,半边身子几乎都靠在他胳膊上,那饱满的弧度紧紧挨着他,软得让人心里头微微一颤。
她指尖还若有若无蹭了蹭他的袖口,眼神里带着点期盼。
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会儿她就凑上去跟何雨柱求情,说棒梗正长身体,缺营养,想吃点肉。
不怕多,有个一两斤就够,保准何雨柱抹不开面子拒绝。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模样,十有八九是瞅见他今儿带回家的狍子后腿了,这是等着开口跟他要肉呢。
他懒得戳破,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人群中央。
就见二大爷刘海中正背着手,对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长篇大论地教育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从“百善孝为先”说到“为人子女的本分”,又扯到“四合院的脸面”。
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声情并茂,愣是把还在茅坑里扑腾的阎埠贵给忘得一干二净。
阎埠贵冻得牙齿打颤,“咯咯”的声响隔着人群都能听见,哀嚎声越来越弱,脸色也越来越白,却没人敢上前搭把手。
何雨柱见状,忍不住低笑一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二大爷!您先别忙着教育人了!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