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没了不说,有时候上膛都费劲,也就勉强能响。”
何雨柱接过马师傅的枪,掂量了一下,确实比自己的20响轻了不少,枪身有些地方都氧化发暗,枪托上还磨出了包浆。
他拉动枪栓试了试,果然有些滞涩,忍不住笑道:“这枪确实老了点,不过好歹是合法持有的,总比没有强。”
马师傅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跑长途夜里宿在荒郊野外,有把枪心里踏实些,哪怕是把老枪,也能壮壮胆。”
何雨柱把枪还给马师傅,忽然眼睛一亮,提议道:“马师傅,过两天咱哥俩一块去郊区打猎咋样?
我听说西山那边有野鸡、兔子,正好试试我这把枪的准头,您也能趁机练练手,说不定还能打只野物回来改善伙食。”
马师傅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道:“好啊!那可太好了!我年轻时就爱打猎,后来跑大车没功夫,这下可有机会了。
正好也让我见识见识你这神枪手的本事,顺带试试我这老枪还能不能派上用场。”
两人越聊越投机,当即约定后天一早出发,各自准备好家伙事儿。
屋里的茶水续了一壶又一壶,煤炉里的火苗旺旺的,映得两人脸上红彤彤的,笑声此起彼伏。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初冬的寒风呜呜地刮着,却吹不散屋里的暖意,伴着两人的谈笑声,构成了一幅温暖又鲜活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