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建国十周年大庆,整个京城都透着股不同寻常的喜庆劲儿。
红旗挂满了大街小巷,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热闹。
这股喜庆劲儿也传到了南锣鼓巷的“老道口”供销社。
上级领导下了命令,国庆期间要延迟两小时下班,全力保障供应,为人民群众服务。
这下可把供销社的员工们忙坏了。
白天人潮涌动,柜台前的队伍排得老长,一直到天黑,顾客才渐渐散去。
沈有容作为会计,比其他人更忙。
她得等大家都下班后,才能静下心来核算一天的账目,核对票据,往往要到深夜才能结束。
这天夜里,核对完账目,沈有容揉着发酸的太阳穴,对着桌上厚厚的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陪她一起加班的于莉端过来一杯温水,笑着说:“沈姐,可算忙完了!天这么晚了,要不今天就别回去了,去我那挤一晚?
你一个大姑娘家,这黑灯瞎火的骑自行车,多不安全啊。”
沈有容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暖意,心里也暖暖的。
她感激地笑了笑,却还是摇了摇头:“谢谢你啊莉莉,不用这么麻烦。你留下来陪我算账已经够辛苦的了,哪还好再去打扰你。”
于莉还想再劝,可看沈有容态度坚决,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那行吧沈姐,你路上可千万当心点,骑慢点儿。”
“哎,我知道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有容笑着点头,收拾好自己的小皮包,披上外套,推着自行车走出了供销社大门。
夜色已深,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晚风有些凉,吹得她紧了紧衣领。
她骑得不快,心里想着今天的账目,又想着明天可能会更忙。
拐进一条平日里就少有人走的狭窄小巷时,她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今天为了抄近道才走的这条路,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就在这时,三个黑影猛地从巷口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吱——”沈有容吓得赶紧捏紧车闸,自行车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停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那三个有事没事就去供销社闲逛,并且总是色眯眯地盯着她看的闲散汉子!
脸上带刀疤的那个上前一步,堵住了去路,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沈会计,总算把你给等着了!我们哥仨在这儿蹲了你两天了!”
斜眼的那个也凑了上来,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小美人儿,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哥哥们送你回家怎么样?”
满脸麻子的那个更是直接,搓着手,露出一副贪婪的嘴脸:“妈的,真是越看越俊!比巷子里那些骚货强多了!
今天算你倒霉,碰上我们哥仨,乖乖从了吧,保准让你舒服!”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来,沈有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想调转车头跑,可自行车已经被刀疤脸一把抓住了车把。
“救命啊!救命!”沈有容拼命大喊,声音因恐惧而尖锐。
“喊?你再喊一个试试!”麻子脸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撕扯她的衣领。
“唔!唔!”沈有容拼命挣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充满怒火的声音猛地从巷口传来:“住手!你们他娘的在干什么!”
三人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何雨柱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中山装,正快步从巷口走来。
他本来想去和情人黄丽华幽会,没想到刚拐进这条巷子,就撞见了这龌龊的一幕。
何雨柱借着月光定睛一看,被那几个人围住欺负的,居然是他心心念念的沈有容!
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看清只有何雨柱一个人,脸上又露出了嚣张的神色。
斜眼的那个从腰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匕首,刀疤脸也摸出了一把改锥,麻子脸则攥着拳头。
“傻柱?”刀疤脸眯起眼睛,认出了来人。
他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但仗着人多和手里的家伙,语气依旧嚣张:“爷爷们知道你小子在院里横,也确实能打。
不过,今天这事你想管?得先问问我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何雨柱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眼神轻蔑地扫过三人:“就你们这三块废料,也敢在这儿撒野?还敢动我何雨柱的女人?”
“你的女人?”
沈有容被捂着嘴,呜呜地发出疑问,心里却“咯噔”一下,又羞又乱——
自己什么时候成他的女人了?但眼下这情况,她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