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门框上,两只手抠着木头缝,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眼神里还藏着点没褪去的得意劲儿,哪有半分平时的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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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着戳穿:“你瞅瞅你儿子那模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说没关系?我就说嘛,棒梗这小子打小就机灵,办起事来有模有样的。”
“你就别拿孩子开玩笑了。”
秦淮茹嘴上嗔怪,手里却把奶糖往棒梗那边递了递,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雨水一看棒梗那得意劲儿,瞬间反应过来,含着奶糖的声音更脆了:“哦!我知道了!
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怪不得他刚才一直躲着不出来,原来在这儿等着看笑话呢!”
于莉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雨水的肩膀,笑着说:“好了,不管是谁干的,跟咱们也没啥关系。
这都快九点了,天不早了,我们回后院歇息了。雨水,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赶紧回屋,明天还得上学呢。”
雨水点了点头,嘴里还嚼着奶糖,含糊地应了声:“知道啦嫂子,你们慢走,再见!”
何雨柱又冲秦淮茹挤了挤眼,才跟着于莉、于冬梅和娄晓娥往后院走。
身后,秦淮茹把奶糖塞给棒梗,压低声音训了句“下次别这么冒失”,可嘴角的笑意却没压下去。
棒梗攥着奶糖,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跑,还不忘回头朝何雨柱的方向比了个鬼脸。
而另一边,阎家却一片狼藉——阎解成扶着阎埠贵往卫生所走。
三大妈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玻璃,一边埋怨阎埠贵“不该跟女方家讨价还价,惹了晦气”。
阎解放和阎解旷跟在后面,揉着被打的地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傻柱打人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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