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时间,孟平竹也绝对足以称为最早!
【地府】的元老级别人物!
最早跟随渡哥从无到有打拼天下的大将!
渡哥....除非不是人。
否则,他必然会痛!
比谁都痛!
为何渡哥信任于他,为何渡哥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真正的自己。
就是因为..他们思想相通!
但他终归是要比渡哥低了一层,
直到前晚,他才真正的想明白!
正因为他是渡哥,所以....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悲痛!
这个称呼不是荣耀,是枷锁,也是责任,
是无数双眼睛盯着的重担!
他若失态痛哭,他若咆哮癫狂,
不能!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必须稳,
无论是在自己人还是外人面前,
他都必须用绝对的平静告诉所有人,
天还没塌,我还在!
但...就是这份重担,就是这份枷锁,
却是只会加剧他心中的压抑,
只能一个人默默去承受所有的悲痛!
无声无息,余尽枭就那般默默站在周渡的身后,
但那双孤傲的眸子之中,却是已经闪烁着几分不忍的心疼。
屋内死寂,雨声成了唯一的声音。
周渡极其缓慢的,
将目光从虚无的雨夜收回,落在面前的玻璃桌上。
他开口,声音平稳的可怕,
但余尽枭已经能够感受到那压抑到极限的颤动。
“知道了。”
这三个字,耗费了周渡巨大的心力去压制喉咙里翻涌的血气。
江玄知还在,佛爷还在,麦德坤还在。
停顿,一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停顿,
他在这个停顿里,
将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嘶吼哀鸣,重新碾碎冻结。
然后,轻如叹息:
“.....稳住。”
这不是单单说给余尽枭乃至所有【地府】的人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稳住,意味着剧痛必须锁死在骨血里,
意味着天塌了也要用脊梁顶着,
意味着即使心脏已经痛到无法呼吸,面上也要不动如山。
因为他是周渡,
是东南亚霸主,是第五人皇。
是被所有人都盯着的【地府】之主。
歇斯底里?失声痛嚎?
至少站在他这个位置....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