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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落在他那身黑袍之上,气息不带丝毫流转。
只是在他身前,
那个先前连续阻击了邢默然数次的干瘦男人,稳稳站定。
双手紧握铁棍:
“苦行僧一族,三太黎!还请讨教!”
“我讨教你大爷!!”
邢默然速度再提!
金属臂不再是单纯的手臂,而是化作暴雨般的攻杀利器。
戳、抓、撕、砸!
每一次攻击都瞄准喉、眼、心、胯等致命处,
狠辣刁钻,带着战场搏杀出的纯粹残忍。
三太黎的招式却愈发凌乱狂野。
他时而如疯猿跳跃,铁棍胡乱劈砸,时而又像扎根的老松,
以微小幅度晃动,用铁棍精准磕开最阴险的刺击。
他的力量源泉仿佛来自那干瘪躯体的最深处,不合常理地磅礴。
一根铁棍,在他手中时而是重锤,时而是毒刺,
毫无套路可言,却招招致命,
以攻代守,逼得邢默然也不得不偶尔闪避。
铛!铛!铛!
碰撞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风雨敲打铁皮屋顶。
一次交错的瞬间,邢默然的金属臂终于抓住了那千分之一秒的空隙,
五指如刀,刺向三太黎肋下。
三太黎竟不闪不避,
只是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折,
同时黑铁棍舍弃所有防御,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抡圆了砸向邢默然的太阳穴!
以伤换命!
邢默然眼中凶光暴涨,却在中途变招。
刺出的金属臂诡异地向下一沉,改刺为扣,一把抓住了即将砸中头颅的铁棍中段!
而他的身体借着前冲之力,整个撞入三太黎怀中,右肘如铁锤般顶向对方心窝。
三太黎闷哼一声,抓着铁棍的手掌虎口崩裂,
鲜血迸出,干瘦的身体被这一肘顶得离地倒飞。
但他战斗的本能已融入骨髓,即便倒飞,
双脚依然连环踢出,踹在邢默然格挡的金属臂上,
借力向后翻腾,踉跄落地,嘴角渗出一丝暗红。
邢默然站在原地,缓缓甩了甩金属左臂,
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棍痕。
他看了一眼三太黎手中那根依旧紧握的黑铁棍,
又看看对方虽然受伤却始终保持着淡漠与稳定的眼神。
“想玩老子是吧?今晚要想弄死老子....你们也别想完整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