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主生活会就不是我们纪委来主持了!”
两人在电话中,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及李怀节,仿佛那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政治素材。
这不是两人无情,而是受纪律约束,不能在李怀节调动这件事情上有探讨。
许乐平放下电话,神情寡淡,轻轻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想从我这里打开缺口,你做梦!”
对李怀节在衡北省的处境,许乐平不但心知肚明,甚至感同身受。
因为许乐平自己也曾代人受过,遭受过这种程度的政治打压。
这种事情和制度的先进与否没有直接关系,这是组织自我代谢的功能,这是制度自我完善的过程。
这种程度的斗争,是我党一直永葆青春的秘密所在。
很多时候,人们不会刻意区分“才”和“能”的不同,甚至在岗位选拔的时候,更看重“才”的一面。
这也无可厚非。
毕竟相较于“能”的不稳定性、不安全性和发掘成本问题,“才”是可以预测、可控制和可比较的。
但是,“人才”的最高级别到正处级,就已经很高了,因为“人才”主要作用在于执行、保障。
到了厅局级这个层次,更多的是要从规则的角度出发,去完善、引导、保障政策的落地实施。